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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
秦知瑶眯了眯眼睛,看破却不说破。
“饭好了。”陆容那边已经把饭做好并且端上了桌。
秦知瑶和张琛一起跑过去,就像他养的两个小孩。
第二天一大早,秦知瑶去人事那里谈赔偿。
“你真要走啊。”人事的女生和秦知瑶年纪差不多,看她点头,给她打印出相关的文件,“那你签字吧。”
文件里写好了赔偿金额,还算合理,看来闻建业没再打算为难她,而是眼不见为净,一早上都没看到他来律所。
早晨十点,秦知瑶收拾好东西,扭头就看到了泪眼婆娑的高远,“呜呜,知瑶姐,我的好师父,你把我带走吧!”
“你好好上班,”秦知瑶拍拍他的肩膀,“等我找到下一份工作请你吃饭。”
“那你可一定要找个比和盛强一百倍的地方。”
“知道了,放心吧。”
段玉蓉和高远一起把她送出律所,高远帮她抱着箱子。
“真的不是冲动?”段玉蓉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如果你后悔了,我帮你和闻主任求求情,就当你没提过离职的事。”
“我没有冲动,”站在律所门口,秦知瑶回头看了一眼,“这几年在和盛,我感到很疲惫,是时候休息一段时间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如果是以前的秦知瑶,遇到这种事情可能会忍耐,就像无数次被张芸抢走案子的时候。
但是现在的她不会这样了。
她有了对未来更加从容应对的勇气和能力。
那是她的底气。
“行,那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和我开口。”
作为她的领导,闻建业的下属,她也有很多不得已的时候。
“知道啦,谢了。”和她道别,高远帮她把东西放进车里。
“知瑶姐,以后可一定要常联系啊,”高远又带上了哭腔,“你结婚的时候,我给你当伴娘也行啊。”
秦知瑶被他逗笑,从车里拿出纸巾给他,“行,到时候我告诉你。”
开车回家的路上,秦知瑶走了遇到陆容的那条路,还是在那个路口等红绿灯。
盛夏的树叶茂盛郁绿,绿化带里的花朵早已不见,环卫工人修剪着灌木,有洒水车嘀咕嘀咕地挪动。
工作日的上班时间,她很少会这样放松地看着外面。
她自由了。
虽然以后大概率还要换个地方上班,但是现在的她短暂地、久违地获得了自由。
在她上班的第四个年头。
音乐声被她放大,她也跟着唱起来。
心情真好。
她回到家里,推开门看到客厅没人,客卧的房门紧闭,张琛还在睡懒觉,她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玩了一会手机,困意上来的时候直接倒头呼呼大睡。
再醒来的时候,她听到房间外面有脚步声,下意识还以为是进贼了,房间里拉着窗帘,分不清是黑夜还是白天。
她想起来家里有个弟弟,开门走出去,看到张琛正准备出门,“你要去哪?”
张琛很意外她在家里,被吓了一跳,“你怎么在家里?你没去上班?你旷工了?”
“我辞职了,”秦知瑶揉揉眼睛,“我回来的时候你在睡觉,我就也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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