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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瑶:“那怎么了。”
陆容又说:“桌子上的两份牛排你一个人吃吗?”
秦知瑶:“是的是的。”
她倒要看看陆容会怎么进她的门。
谁知下一秒,陆容的手从门缝里伸进来,精准地找到了她腰上的痒痒肉,她弯腰防守,被他轻易地推开门。
腰上的痒意变成桎梏,秦知瑶一个晃神被抵到了门板上。
陆容低头,嘴唇靠近她的上唇,却没有亲上去,而是就着那毫米之间的距离说:“就这点本事,嗯?”
“那是,”秦知瑶低眼,看到他的鼻尖和自己贴近,唇瓣上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好像可以想起,之前亲吻的感觉,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低,说:“我给你,放水了。”
“是吗?”陆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才恍然大悟一样:“还给别人防水吗?”
秦知瑶小幅度地摇摇头,鼻尖擦过他的,有些热,“别人啊,不怎么放。”
陆容环着她腰的手更紧了,两人亲密无间,他的唇瓣触碰到她的,说话时摩挲着她的嘴唇,“你敢。”
秦知瑶笑了,直接抬头加深这个吻。
她搂住他的脖颈,胆子比以前大了许多,主导着亲吻,抚摸着他的锁骨和喉结,分开的时候吞咽了一下,两人的嘴唇之间还牵着一根若隐若现的细丝。
秦知瑶低了下头,蹭到陆容的下巴上。
周末,秦知瑶在咖啡馆等陈袅袅,她和程有为这段时间在备婚,忙里抽空才有时间约她出来见个面。
秦知瑶坐在窗户边往外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段玉蓉穿着比平时上班的时候轻松了很多,她穿着长裙,披着头发,也进了咖啡馆。
她进来之后似乎是在找人,然后就和秦知瑶对上了视线。
秦知瑶和她打招呼,她要找的人应该是还没到,直接朝秦知瑶走了过去。
“玉蓉姐,”离开律所,她也不用叫她段组长,“好久不见,最近忙吗?”
“还和以前一样,”她笑笑,点了一杯咖啡,“我今天是来相亲的,虽然已经三十多了,但是家里还是催我结婚。”
在北纪,三十多岁没结婚也很正常。
秦知瑶点点头,“我等朋友。”
“嗯,其实这些年从和盛走的人不多,”段玉蓉说:“除了非常有家底的人,没人会想离开和盛这样的大律所。”
她又问:“你最近找到新的想做的工作了吗?”
“找到了,”秦知瑶笑笑:“我作为合伙人参与了两个师哥的律所,以公益和线上咨询业务为主,虽然律所刚起步,但是这份工作让我又找回了做律师的初心,我很喜欢。”
“那就好,我相信作为政法大学的高材生,你在哪里都能很好地适应。”
“还行吧,毕竟是被和盛‘流放’过的人。”秦知瑶打趣道。
段玉蓉笑了一下,看着她认真说:“说起当初的外派,东讯是我们和盛合作要外派的企业里最好的去处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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