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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拒绝,沉默了片刻。小心地用两根手指捏住素帕,避开了与她肌肤的接触。
银子入手,沉甸甸的。
他将那包银子塞进自己怀里,抬起眼,对上卓青薇探究的目光,眼眸深邃如寒潭“再有下次,码头,找陆二。”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身影很快便融入了门外喧嚣的人潮之中,消失不见。
卓青薇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码头,找陆二,看来他果然是漕帮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二”,是排行,还是某种身份的代称?
她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小姐!您没事吧!”秋容带着几个气喘吁吁的巡城司兵丁赶了过来,却只看到店内的一片狼藉和地上不省人事、手腕扭曲的刀疤脸。
卓青薇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脸上已不见丝毫波澜,只余下惯有的沉静。
她对着巡城司的兵丁微微颔,声音平稳“有劳诸位跑一趟。宵小滋事,已被一位路过的侠士制服。此人,”她指了指地上的刀疤脸,“此人乃西城青龙帮的泼皮头目,今日纠结同伙,持械勒索商户,意图行凶伤人,人赃并获,有劳诸位将其押回京兆府,依律处置。”
她顿了顿,补充道“霓裳阁愿为此案提供一切证词证物。”
兵丁们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刀疤脸,还有散落一地的凶器,深知事情不小,连忙应声称是,七手八脚地将昏迷的刀疤脸拖走。
待巡城司的人离开,卓青薇的目光转向角落里。
那个妇人衣着朴素,面容愁苦,正蹲在地上,抱着脏污的帕子拭泪。
这些是她和姐妹一起绣的,本指望今日逢集卖个好价钱,换些米粮度日,没成想却遭此横祸。
卓青薇走到妇人面前,蹲下身。
她随手拿起几方尚未完全污损的帕子看了看,针脚细密扎实,绣的图案虽非名家手笔,却也别致有趣,喜鹊登梅、顽童扑蝶,透着民间特有的鲜活生气,显然是倾注了心血。
“大姐,您这帕子我收了。”说着,她示意小荷,“去取五两银子来。”
妇人拭泪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看向卓青薇“青娘子,这、这怎么使得…太多了…”她局促地搓着衣角。
“使得。今日之事,本就是是我霓裳阁连累了大姐。这些帕子污了,再难卖出,理应赔偿。”卓青薇将银子递给她,语气温和,“而且您这些帕子上绣的图案倒是别致,日后再绣了新的,都送到我这来,有多少收多少。”
罗燕儿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子,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哽咽着,深深福了一礼“谢…谢谢青娘子!”
她们姐妹三个都是孀妇,丈夫死在了沙场上,抚慰金也不知被什么人贪了去,几人靠着绣点帕子香囊度日,只为拉扯大孩子。
如今霓裳阁愿意长期收她们的帕子,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卓青薇眼疾手快扶住她“大姐不必如此,快些回家吧,莫让家人担心。”罗燕儿抹干净眼泪,带着银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卓青薇缓缓站起身,看着店内惊魂未定、眼圈红的绣娘们,疲惫地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沉静的清明。
“林叔,带人把这里收拾干净。污损的布匹,能清洗的尽力清洗,无法挽救的……登记造册,报损。”
“秋容,你去趟库房,取几匹颜色鲜亮喜庆的料子出来,给阁里的姐妹们每人裁一身新衣,压压惊。”
“小荷,去沏一壶上好的定惊安神茶来。”
她有条不紊地吩咐着,思忖着今日之事,会是谁的手笔。
至于陆二,卓青薇抬头望向运河的方向,眸中掠过一丝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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