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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猫啊?
简直是……要喜欢死了。
“是啊,太太,她的胆子太小了。”宋彻说着,缓缓拉近两人的距离,直到纪允夏眼眸里流露出的恐惧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再度开口,声音夹杂着几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所以我为她建造了这个地下室,她再也不会遭受虐待了,在这里,只有我和她。”
他越说越激动,几乎已经能预见他所构想的幻梦般的未来,每一根神经都高度亢奋,冰冷粘腻的视线一刻不停地盯住纪允夏,宣泄着他无处安放的燥热与疯狂。
“太太你说,她会爱上我吗?”
纪允夏来不及回答,后颈陡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她直直跌进宋彻怀里,几秒后,意识彻底消失。
等再度睁开眼,她已经被锁进了这个地下室,脚踝被套上一个铁环,手腕般粗重的链条从铁环一头,连接到床脚,最长的距离只能到地下室的那一扇铁门。
铁环材质坚硬,表面光滑无比,完美无缺地卡住肌肤,就像是为她专门量身定制的那样。
身上的衣裤早已被换成一条米白色吊带裙,纯棉布料舒适柔软,分明已是入秋,穿着却一点都不感到冷,过长的裙摆搭在足踝,遮住那块冰冷可怖的铁环。
宋彻会定时来送饭,一开始纪允夏还打算和他好好商量一下。
思考了整整一个晚上,最后等人来了,往嘴里送着饭,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打量着坐在对面端正吃饭的少年,自以为隐藏得很好,浑然不知她的一举一动,此刻被人尽收眼底。
小猫的心思很好猜,一对漂亮清透的浑圆杏眼眨巴几下,吃饭都不老实,要悄悄去瞥主人,被当场抓包了,就忙不迭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生,过一会儿又再望过来。
一瞧就是要干坏事了。
果不其然,等最后一颗青菜都被吃下,纪允夏深吸一口气,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宋同学,你还是放我回去吧,我是不会和我老公说的。你如果渴望家的温暖,可以经常来我家……”
她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丝颤抖,却依旧强迫自己说下去,“我老公……他人很好,只要我好好说,他、他一定会同意的,我们还可以一起养一只猫,怎么样?”
宋彻一瞬不眨地直勾勾盯住她,目光如有实质般舔舐着她的嘴唇,诡异的沉默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正当纪允夏以为是不是自己哪里说错了,下意识张开嘴打算找补,宋彻却忽然往前倾身,指尖揩过黏在她嘴角的一颗饭粒,纪允夏终于松了口气,原来是多虑了。
下一刻,宋彻就将粘有饭粒的指尖送到嘴角,一截舌尖露出来,将饭粒卷进嘴里。
宋彻心情很好,果断拒绝“不可能。”
纪允夏翻遍了地下室,一个通讯设备和可以使用的工具都没找到,反而在每个容易被忽略的角落都现了针孔摄像头。
为了防止她逃跑,可谓是下足了功夫。
圈住腰肢的手不知何时往下滑,将将滑到一个危险地带,纪允夏连忙抓住他的手,思绪一片混乱,依旧不死心地说“你放我回去好不好?”
声音一贯的甜软清润,尾音微微往上转出一个小钩子,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也不知道是她习惯了朝男人撒娇以换得温柔对待,还是精心作出的伪装。
宋彻闭了眼,腹部传来源源不断的钝痛,不断提醒着他方才生的事情。
他提前伪造好了字条,刻意放在主卧显眼的位置,营造出纪允夏离家出走的假象。
期间宋望疯狂地打来电话,他则用早已准备好的aI语音条冷静应对,说话的语气、声线,甚至是情绪崩溃下的无措,都几乎和纪允夏本人一模一样。
可是短短三天,宋望还是找到了他那里。
他放学回家,只见家具被统统砸烂了,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他避过一地狼藉,卧室的门大大敞开,里面一个男人在激烈地翻找着什么。
他好整以暇地倚在门框,欣赏了一会儿男人的狼狈丑态。
很快,男人似乎是现了他的视线,转回头,下一秒竟是直直朝他扑来,双眸泛起杂乱的红血丝,大手用力攥紧他的校服衣领。
将人拎到眼前,温和英俊的假面被彻底撕裂,露出内里与他别无二致的骇人破坏欲,眼底压抑着滔天的怒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夏夏在哪里!?”
宋彻唇角勾起一个嗤笑,颈间被衣领死死勒住,传来一阵熟悉的窒息感,他艰难地吐息着“你不是、她的丈夫吗?为什么要来问我?”
这段话却仿佛瞬间点燃了男人心中的熊熊怒火,拳头如雨点般急落下,宋彻凭借身体本能躲避着,再穿插在拳头的间隙,给予男人更为猛烈的攻击。
最后一下他疏于防备,一记重拳狠狠砸向腹部。
他无力地倒在地板上,宋望的拳头在空中僵住,眼底的狂怒如退潮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冰冷。
他松开手,轻轻整理了下歪斜的领带,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我会找到夏夏的,如果她有什么闪失,我绝不会放过你。”
五脏六腑都传来剧痛,等到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校服口袋里闪过一丝银光。
他明明可以直接杀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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