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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朗气喘吁吁地扶着车把,单脚撑地,小脸煞白。
幸恩西就这样在旁边立正看着她。
“看什么看,”万俟朗恼羞成怒,“这破车……设计有问题,不好骑。”
幸恩西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都跟着抖。
“你笑屁!”万俟朗气得跳脚。
“万俟朗,”幸恩西走过去,扶住车把。
“你不会是根本不会骑自行车吧?”
空气安静了一秒。
万俟朗一下脸红,眼神开始到处乱瞟,嘴死硬“谁说的,我那是……好久没骑了,生疏了而已。”
幸恩西了然地点点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哦~生疏啊,”她扶着车把的手没松,身体往前靠了靠,“那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万俟朗手忙脚乱地推开幸恩西,跳下车座,落地时屁股还有有点痛。
她撇开头,扯了扯衣服耳根红得明显“今天……今天没心情,改天再说。”
幸恩西看着她的小动作,目光玩味地掠过万俟朗身后的轮廓
“是屁股还疼吗?”
“幸恩西!你闭嘴!”万俟朗羞羞得抬脚想踢她,“要你管!赶紧把车弄进去!”
幸恩西轻巧躲过,脸上笑容更盛。她没再逗她,推着那辆崭新的银灰公路车就往酒吧里走。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亮堂的酒吧,老张识相地低头猛擦杯子。
“两杯,百利甜,冰多放。”万俟朗坐上吧台高脚凳,对老张嚷嚷。
幸恩西在她旁边坐下,两杯飘着奶香的酒液很快放在她们面前。
万俟朗抓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冰凉甜滑的酒总算安抚了她乱七八糟的心情。
幸恩西捏着杯子,小口啜饮,目光落在万俟朗气鼓鼓嚼冰块的侧脸上。
“谢谢你的自行车。”
幸恩西突然开口,眼睛看着杯里旋转的冰块。
万俟朗动作停了一下,哼了一声“少来,赔你的破车而已。”
空气安静了几秒,轻柔的爵士乐流淌。
就在幸恩西以为话题结束时,万俟朗晃着杯子,眼睛盯着吧台后面一排排酒瓶,突然开口“幸恩西,你会骑摩托车吗?”
幸恩西挑眉,有点意外“会。以前学的,怎么了?”
万俟朗撇撇嘴“果然,你们这种看着就冷冰冰、一本正经的家伙,私下里都喜欢玩点刺激的。”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幸恩西一眼。
幸恩西被她这歪理噎了一下,嘴角忍不住又翘起来“比你连自行车都骑不稳强点。”
“谁骑不稳了,”万俟朗炸毛,“那是车的问题!”
“行行行,”幸恩西懒得跟她争,顺着她刚才的话问,“你问摩托车是想学吗?”
万俟朗眼神一亮,故作随意地摆摆手“我就是随便问问,开起来吵的很。”
她嘴上嫌弃,耳朵却竖着。
幸恩西了然地点点头,晃着酒杯,慢悠悠地说“其实挺简单的,要不要改天试试,你坐我后座。”
万俟朗心里一动,脸上还绷着“想得美,摔了怎么办,你赔得起吗?”
“摔了,”幸恩西侧过脸,凑近她一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我还给你按摩。”
万俟朗脸热,刚想回嘴,一个温和的女声从酒吧入口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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