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也刚到,这车不错啊。”她指了指那辆气势十足的机车。
幸恩西拍了拍后座“上来?”
她递给万俟朗一个头盔。
万俟朗戴好头盔和眼镜,动作有点笨拙地跨上后座。
座位比想象的高,她一坐稳,身体就本能地往前贴,双手犹豫了一下,然后像幸恩西嘱咐过的那样,老实地环住了她的腰。
幸恩西的腰很细,但隔着骑行服也能感觉到下面紧实的肌肉线条。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抱紧。”幸恩西微微侧头,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有点闷闷的。
万俟朗不自觉收紧了手臂,脸颊几乎贴在幸恩西的后背上,心跳有点快。
引擎再次轰鸣,机车如同苏醒的猎豹窜了出去,强大的推背感让万俟朗更用力地抱紧了前面的人。
风呼啸着刮过头盔,度带来的刺激感点燃了神经,道路两旁的风景飞倒退,阳光,蓝天,山风,还有身前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一切都让她肾上腺素飙升。
“啊——!太爽了!”万俟朗忍不住在头盔里大喊,之前的胡思乱想被度和自由吹散。
幸恩西偷笑,引擎咆哮得更欢。她选了条车少弯道稍多的山路,过弯时车身倾斜,惊险又刺激,万俟朗的尖叫和大笑混在风里。
骑了一段,幸恩西把车停在一个视野开阔的半山观景平台,两人便下了车。
万俟朗伸展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山间的空气,脸上笑容灿烂“太爽了,必须庆祝一下!”她转身,变戏法似的从自己宽大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两个小巧的金属扁酒壶。
幸恩西皱起眉头“我骑车不能喝酒。”
“哎呀,谁说是给你的了?”万俟朗挥了挥手,拧开其中一个壶盖,自己仰头灌了一口,满足地哈了口气,“两个都是我的!”
幸恩西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那点酝酿了一路的话,突然像被堵了回去。
她沉默了几秒,山风吹动她的马尾。
万俟朗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太过瘾了,幸恩西,你骑得好帅!”
“还行吧。”她自己也很久没骑得这么畅快了。
“何止还行,简直让我重获新生!”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并排站在护栏边,看着脚下层叠的绿和远处起伏的山峦,刚才疾驰的兴奋慢慢沉淀下来,剩下平静和舒适。
“这个眼镜带着怎么样?”
“带着刚合适,特别好看。”万俟朗捏了捏酒壶,不禁想起沈知微的话,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其实不用专门为我跑那么远去买点心,不过也挺好吃的。”
幸恩西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这个,愣了一下,随即侧过头看她,眼神里有点探究。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山风吹拂,气氛有点微妙的安静。
万俟朗看着身边人清晰的侧脸轮廓,阳光给她镀了层金边。刚才骑行时紧紧相贴,此刻并肩看风景,她心里被搅起的乱似乎又浮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矫情。最后只是掏出手机
“来拍个照吧,纪念一下。”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心里的波动。
幸恩西没拒绝。两人靠在机车旁,背景是广阔的山景。万俟朗举着手机,比出剪刀手,幸恩西微微侧头,嘴角带着笑意。
“咔嚓。”
照片定格。画面里,两人靠得很近,阳光正好。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