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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市中奢华的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一场汇集了本地商界名流的慈善颁奖晚宴正在进行,觥筹交错。
万俟朗难得地收起了她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穿了身剪裁合体的墨绿色丝绒礼服,长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
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挽着自家老万俟总的胳膊,应付着一波又一波的寒暄。
另一边,幸恩西也陪在父母身边。
她母亲是低调但实力雄厚的实业家。
幸恩西同样穿着一身简约却不失贵气的黑色缎面礼服,长柔顺地披在肩后,气质清冷疏离,完美扮演着名门淑女的角色,与她平时在公司雷厉风行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从不主动用家里的资源,但也无法完全脱离这个圈子。
当万俟朗的目光穿过衣香鬓影,无意间扫到那个被带着与人交谈的黑色身影时,呼吸一滞。
幸恩西也在同一时间隔着人群看到了她,四目相对。
思念?肯定不是。
万俟朗立刻否认,只是很久没见了,有点惊讶而已。
两人都迅别开眼,装作若无其事。
万俟朗继续谈笑风生,幸恩西则微微侧身,专注地听着母亲说话,但两人眼角的余光,都不由自主地悄悄留意着对方的方向。
晚宴进行到一半,万俟朗借口透气,走到露台。
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稍微吹散了大厅里的燥热和香水味。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万俟朗回头,幸恩西也走了出来,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谲的沉默,不欢而散的记忆回笼。
“咳……”万俟朗清了清嗓子,“幸法务,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幸恩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同样平静无波,只是眼底深处有些晦暗不明“万俟老板,确实很巧。”
又是几秒尴尬的沉默,万俟朗觉得这空气快把她憋死了。
她看着幸恩西在昏暗光线下更显轮廓分明的脸,心里憋了一个月的不甘心让她脑子一热。
“之前你答应让我上你一次,还作数吗?”
幸恩西显然没料到她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重提这事。
她下颌线绷紧,被这混蛋的问题激怒了,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死死压住了火气。
她看着万俟朗不知为何灼热的眼睛,心头一阵翻涌,她和自己待在一起就只能想到这种事吗?
足足过了好几秒,她才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两个字。
“作数。”
她答应过的事,从不反悔。
万俟朗终于得到这个意外又意料之中的答案,所有的理智矜持都见鬼去吧。
“好,”万俟朗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一把抓住幸恩西的手腕,“跟我来。”
她拉着幸恩西,目标明确地穿过人群,无视了所有探寻的目光,直奔酒店地库的停车区,一眼就找到了她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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