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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来看孩子的,可带上了四爷,事情就有些变味了,阿午被他拉到书房里考校功课,在这一板一眼的奏对里,宝月实在看不出什么温情。只是四爷和阿午倒是很习惯这样的情感表达,这孩子渐渐长大,话也越来越少,四爷平日里又忙,宝月也不愿打搅他们父子难得的私下相处。
好容易捱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四爷早吩咐过,只随意叫阿哥所里的厨子多做一些,倒不必穿过宫道去御膳房传膳。
阿哥所的膳食自然是比不上御膳房给皇帝的规制的,但大碟小碟的也有十来样,宝月和阿午正等着四爷先动筷,他却微微一笑,忽然示意苏培盛叫人来试菜。
阿午眼中闪过一道深思,宝月却狠狠皱起了眉头。
试菜这样的规矩,自然是有的,但通常并不在皇帝面前做,毕竟若是毒发时间长的药,难不成叫日理万机的皇帝在一桌子菜面前等上一个时辰再开始吃?再说下毒这事,其中牵涉的实在太多,从毒药的来源,到每一个经手的人,一个环节都出不得差错,尤其是内务府,历来掌管内务府的,都是皇帝们最亲信的奴才。
故而比起下毒,也许还不如直接伸刀子来的快,当然,在重重御前侍卫之中如何突破到皇帝面前,那又是另一种麻烦事情了。
等等,内务府——忽然有什么在宝月脑中灵光一现,如今的内务府总管,不正是八爷的舅舅噶达鸿么。她心中不由缓缓升起一股寒意和后怕来。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在桌下轻轻将她的手握住,微微粗糙的笔茧子擦过她的皮肤,她看着四爷唇边镇定自若的笑容,忽然安下心来。
难怪他要跟着自己,从古至今多少暴君昏君,也少有被毒死的,何况是他这样明察秋毫的人。这一档子事分明就在他的设计之中,只是瞒着自己罢了。
四爷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轻轻在她耳边笑,“我不说,不过是怕玉娘惶惶不安罢了,可不许冤枉我想看你的笑话。”
第93章
阿午佯作不知的低头,并不敢抬头窥视父母之间的私语亲昵。
“用银器查罢,”她的眼睫颤动两下,“若是钩吻附子一类,便用家畜验。”
既然是早就知道的事情,没必要非搭上一条人命,奴才的命已经够不值钱了。
苏培盛一时踟蹰,他朝四爷望去,便得了桌上四爷点头示意的一个应允。
他走出门出去,吩咐随侍的小太监找两只鸡来,暗叹这位娘娘的多事,须知用在人身上的剂量和用在家畜身上的自然不一样,试菜的太监难道不知道也许自己会死?只是不过是为了那点抚恤的金银心甘情愿而已。
半刻钟后,查验的结果出来了,在一片死寂之中,苏培盛惶惶跪在地上,阿哥所里有干系的一干人等一并被拖下去严加审问,这难得的一顿饭自然也是不了了之。
四爷把宝月和阿午一同带回了养心殿,一路上她都一副了无兴致的样子。方才也就罢了,现在只他们三个走在路上,光天化日之下,又在孩子面前,四爷多少有些包袱,也不好温声细语地安慰她,倒是阿午做了一回贴心棉袄。
“汗阿玛将计就计,引蛇出洞,总比咱们茫然不知地叫人暗害了好。额娘快别多想这些不值当听的事了,免得污了耳朵。”
宝月默然,一直以来,她都不想去听,不想去看。她和皇后之间,是必定会有这样一场冲突的,可她总觉得还很遥远。
三人回了养心殿,四爷重新叫人上了膳食,阿午只好埋头用膳,继续装作瞧不见自己额娘宽边的袖子下那多出来的一只手。
若说此事,也并非八爷有意为之,他再有惊天动地的想法,也做不出对四爷下毒的事。四爷初登基的时候,对八爷一党一向是拉拢之后分而化之的手段。将噶达鸿升为内务府总管,也是施恩于八爷,毕竟先帝薄待良妃,良妃家中自然也没落起来,自然而然地消失在了朝野里。
四爷一面将他提拔起来推恩,一面也不忘将自己潜邸时候就侍奉在王府里的家臣傅鼐也一并提做内务府总管,这个位子毕竟是皇帝近臣,总没有推恩到将自己的命也一并放在八爷手上的道理。
一面打,一面拉,八爷在康熙一朝是吃惯了这样的手段的,他心中有什么样的想法不提,升任亲王福晋的八福晋却在旁人恭贺八爷封王之时大剌剌地表现了出来。
“有何可喜,岂知这位子能做得几日,他日身首异处也未可知。”
四爷眉目平静地复述了八福晋的怨怼之语,眼中露出几分讥嘲。她是出身显贵不错,可安亲王府现在又还有几分体面?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知是真自信八爷党羽之多,四爷奈何不得,还是原本就性子张狂,得了失心疯。
“这件事,便是皇后和她一力主导。”四爷嘴角噙着冷笑。
“八爷并不像这样的人,他如何会放任八福晋做这样的事情?”宝月倒不是为了给八爷求情,只是有些不明白,“我知道他与你素有过节,可八爷从来是谋定而后动的人,如何敢做出这样不谨慎的事情来,噶达鸿是摆在明面上的,这事不是一查便出么。”
四爷敲了敲她的脑袋,神色温和下来,颇有几分好笑道,“老八和他福晋心怀异心不假,可皇后,却是冲着你来的。”
他从傅鼐手上接到奏报的时候,只觉得这个谋算浅显到有些荒唐。四爷自从发觉皇后与八福晋暗地里有来往,便敲打了皇后一番,她再不敢给八福晋递信,八福晋那儿自然也不知道她们二人私下里的动向早被四爷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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