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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的关係,让你对我说说你的生活事情,很困难吗?」
终究做不到低声下气,一字一句敲在心上,我明白都让人难堪。
仔细盯着沉潜在他深邃眸底的浪涌,一直以来都闪烁不已的自信高傲有一瞬的黯淡,我想替他抚平深锁的眉头,总是不合时宜。
手掌心的空盪逐渐被喧扰的风侵袭,透出冷意。
对视许久许久,久到周遭的人来人往似乎都被按下慢动作播放。眼光凝在他身上,怎么样都移不开眼。
以至于,梁镜旬忽然动作了,我双肩大大抖了下,被吓得不轻。他轻快的笑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我自己也感觉丢人。
他摸摸我的后脑,低笑着。「真可爱。」
「可、可爱个……」可爱个毛线啊。
猝不及防坠入他的怀抱,未完的反驳猛地噎住,属于他的清香与他的温度字相触的肌肤匍匐蔓延开来,他使劲再使劲,是要将我揉进身体里的力道。
我咳了咳。「意见不合就想勒死我啊。」
还有,这人是在欧洲待久染上习惯了,想拥抱就拥抱、想亲密就亲密,一点都不关心别人的打量视线。
深知一次没有推开他,他的决心与强势就不会放过我了,埋着脸任由他。
「我没想到这些,我以为那都是小事,很无聊,你不会想听。」
「那什么事情是大事了?」
他一愣,明摆着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真是爱情单细胞。一段时间默然,在令人容易拢起睡意的安抚下,下巴抵着我的脑袋缓缓低语。
「上礼拜五到日本作了专访,下个月会拨出;后天会进一趟帮忙节目;下礼拜二要去lr取景,三天两夜的行程。」
听得一愣一愣,这是在报备呀。
「刚刚那女人的父母和我留学时期的老师有些交情,我去年受託帮忙拍一本一零八页的特别杂志,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至少那段时间常需要回应她的要求,不能不给老师面子,然后,其实我不爱拍模特的广告,里面弯弯绕绕的心眼多就算了,还让人看不上,好笑。」
「……嗯。」
「所以,很多时候不是在烦躁成品或效率,整件案子就非常影响心情。」
「哦。」
也许是头一次梁镜旬好好聊起他的想法,抿了唇,彆扭之中多的仍然是动容,而他的声息难得乾巴巴的,有力图镇定的痕跡。
心涩时分难免放大自己为他做的改变,老实说,梁镜旬跟本不是此刻这样温柔耐心的个性。
因为我执起的贴心,落在心口最柔软的地方,比任何甜言蜜语或精美礼物要管用。
他侧过头,吻了吻我的耳垂,痒得我缩了缩,他的唇瓣意出满意的轻笑。
恢復冷静的沉稳声音拂过耳边,将一綹碎发都扬起。「你来探班我就不虐待他们了,心情好。」
「……有你这样公私不分的?」
他的头压了下来一些,凑得很近,就在唇边。「那你说……谁是我的私了?」
……听听这声音,撩人没有极限!
欺负声控的弱脑波!
在摀住耳朵不受他蛊惑以及享受他的嗓音间挣扎,我咬咬牙,左右都是为难。
绵绵软软的力气槌了他胸膛,我硬着声音。「除了我还有别人吗!你的私事。」
「嗯,只有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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