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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了两天假,麦英齐与于紫庭销假上班了,大享集团上上下下见到他们的第一句话就是恭喜,整栋大楼也都洋溢着欢欣与喜气。
一个上午下来,执行长办公室进进出出不少人,有人是洽公,也有人是专程来祝贺的,于紫庭觉得自己的脸都笑僵了,从刚开始害羞到后来就算想脸红都红不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没人来打扰了,她赶紧快马加鞭地处理这两天累积下来的公事。
待她整理完麦英齐签核过的文件,抬眼一看时间,竟然快十二点了,她立刻站起来准备去餐厅包两个便当回来,但忽然想到这个时间餐厅人最多,如果现在下楼铁定要面对人群,想想觉得还是晚一点去好了,避开人潮也能自在点,于是又坐下来继续做事。
麦英齐见她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又坐下,便问道:「怎么了?」
「你还不饿吧?我晚一点再下去拿便当上来。」于紫庭希望他能说好。
「嗯…」麦英齐感觉了一下,认真地回答:「还真有点饿了呢…」
「啊,噢,那我现在去拿…」她认命地准备要下楼。
「我们…」麦英齐本想说出去吃,但想到外面火辣辣的太阳,随即改口道:「打电话叫外送吧!」
「好!」于紫庭毫不迟疑地大声答应。
午餐可以让人送来,但洗手间却必须自己去,好在她一趟来回除了坐在柜檯的谢敏琪与佳玲就没遇到其他人,她心情轻松愉快地推开办公室的门,麦英齐说话的声音随即传了出来。
「我现在还不想让她知道,她没必要为这种事情烦恼。」他用英文说道。
于紫庭的心突然一沉,英文的〝他〞与〝她〞是非常明确的,麦英齐不想让〝她〞知道,这个〝她〞会是谁?
麦英齐似乎察觉于紫庭回来了,因为除了她,其他人都会先敲门。
「你照我说的做,有状况再告诉我,就这样。」麦英齐交代完便掛了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吗?」于紫庭脸色凝重地看着他。
「紫庭…」麦英齐感觉有些懊恼,还是让她听见了。
「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于紫庭直觉这个〝她〞指的是自己。
「没什么,已经处理了。」麦英齐还是不想说。
「是你说的,如果我有问题就直接问你,你会坦白告诉我,而我必须相信你说的。」于紫庭不想被敷衍,直接拿他说过的话堵他。
「嗯…」麦英齐沉吟半晌,无奈地说道:「是有事,不过不是我们的事,是…你爸的事。」
「我爸?!」于紫庭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一颗心却又提了起来,急忙问道:「他怎么了?他做了什么?他是不是又闯祸了?」她的眉毛都快打结了。
「呵、呵、呵…」麦英齐忍不住笑了出来,觉得她的反应就像家长接到学校老师的电话。
「其实也不算坏事,只是有点复杂,」他敛起笑意,正经地解释道:「你爸下班之后跟那个女人谈判,他说只能给一辆车的时候,对方十七岁的长子就跟他吵了起来,那个女人可能怕你爸动手打她儿子,所以就想上去维护自己的孩子,结果反而被她儿子推倒,流產了。你爸说那孩子不是他的,因为他根本没碰过她。」
「啊…」于紫庭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你爸没有动手,倒是对方长子顺手拿了桌上的咖啡杯砸他的头,在他额头上砸出了一个大包。你爸去医院验伤了,而且要求检验那个…什么的dna。」他不知道胚胎的中文,只好省略了。
「你爸打电话给王学俭,刚才就是王学俭打电话给我,问我怎么处理。」他交代完毕。
于紫庭拧着眉头抿着嘴,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才好,只觉得哭笑不得。
麦英齐朝她走去,笑着捏她的脸颊,说道:「律师出面的时候到了。现在的局面对你爸有利,是谈离婚条件的好时机,放心,我已经让王学俭联络律师了。」
「幸亏你妈听了你的话,没有衝动地跑去纽约,不然你爸可就没有现在的谈判优势了。」麦英齐平心而论。
「那律师…」于紫庭担忧地看着他,于家成的身分可是有问题的。
「别担心,」他搂过于紫庭,安慰道:「我事先已经跟这位律师打过招呼了,他知道你爸的情况,就交给他去处理吧!」
「嗯。」于紫庭别无选择,只能相信这位律师了。
「这事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要不要也跟你妈说一声?」麦英齐徵询她的意见。
他存着私心想让于紫庭出口怨气,让方美莲知道她差点就坏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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