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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使用的话,带着又有什么用呢?
然而,小小的马车中却伸出了一双白皙的手,马车的主人说:“我只带了这把肋差。”
长达五十厘米的肋差,刀面上篆刻着“藤井章忠”的大名。
藤井……
那些不知是浪人还是什么的家伙们已经赶上来了,其中一人从马背上跳上了马车,他面目狰狞,一条大疤横贯整张面颊。
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冲撞了马匹,马有些不受控制了。对方带着奸笑靠近,手中的武士刀上血迹斑斑。
肋差在这个空间里不占优势,但应该足够了。我没有拔刀,刀鞘仍牢牢地合在锷上。
我松开缰绳,横过肋差抵住对方往下劈砍的太刀,刀身上也沾有血迹,想必不久之前还杀过人。那个男人愣了一下,又往下施加压力。
马车又开始摇摇晃晃了,“稳住!”我一转身,对方落空间,肋差的刀柄捅住对方的右胸。男人往后跌倒,他的太刀则嵌入马车的木板中。
刀疤男在地面上滚了两圈,但他的同伴们完全没有理会他,反而是继续向我们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他们的杀心竟然这么重,这马车里的女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小马突然在地面上打了个趔趄。马腿撞到了一块岩石,就算再怎么鞭笞它,这匹马也已经跑不动了。
剩下的两个男人脸上露出了尽在掌控中的表情。
“夫人!”女孩绝望地拉开帘子,我得以窥见马车主人的面貌。那是个鹅蛋脸的、能够称为美女的年轻女性,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脸色有些发青,双手则抓着马车的边栏。
好眼熟。
我心中冒出了一股“一定要保护她”的想法。
当然不是见色起意,我只是觉得……我好像认识她。
我从小就讨厌别人因我而受伤,一旦打到其他人,哪怕是不小心的,我也会觉得一阵恶心。
好恶心,好想吐出来。再长大一些,我想自己可能有什么特别的皮肤接触恐惧症,所以尽可能地减少这些触碰。
明明砍下那两个妖怪头颅的时候,我并没有这种感觉。难道是因为妖怪不是人类这个种族的缘故吗?
我拔出第一个男人留下来得太刀,这把刀光是劈砍就能够造成巨大的伤害。
因为他们坐着马,所以要比我高上许多。我只好用刀背打伤了马腿,那两个男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但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家伙,通过泄力调转了体位。
“你这小鬼!”
再往下说,就得是脏话了。
我如法炮制,但这次用的是刀背而不是刀柄。
“快杀了他们呀!”女孩见状,焦急地朝我呼喊。
他们都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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