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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就是崭新的规则,虽然很残酷,但在这规则下,活在馀数的人类将不再受到自杀慾的困扰,因为人数不到七的倍数,『紫红』不会去连结意识。经歷数次文明的巔峰与毁坏,我们的后人将获得真正的解放,顺便一提,为何会是七,我猜想只是因为我们先前在死循环中唯一设定的变数,是七,仅此而已,可以说很多歷史的推动,都只是一个当初预想不到的小小变数所导致。」
「……」沉默半晌,我问:「这就你所说的解放?你所说的真正自由?把人类从自杀慾中解放,拖入新的七倍限制之中?」
「七倍是限制?错了,换个方式想,每一次大量死亡,人类又获得了七倍的成长空间,七倍是人的歷史每次向前迈步、进化的距离呀!」
我沉声:「所以你已经把我们这一代人当作是歷史?我像是歷史吗?在你眼前的我,像是歷史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缓缓摇头。「但这就是歷史的洪流,不管是你是我,还是这一代的阐月巫女,都早已被捲入其中。」
「我才不要!」我怒吼,突然衝了上去抓住他衣领。「我为什么要堆叠自己的尸体,去换取我不在乎的后世人类自由。」
照理来说他只是个幻影,但我还是抓住了他,因为这是我们依靠『紫红』共同认知的事实。
「革命就是这一回事。」被抓着衣领,他依然只是漠然地看着我。
「革你妈啦!你怎么不去问问那些因『紫红』自杀死去的人们,问问那些因『紫红』崩溃发狂的人们,问问你眼前的我,问我们为何要为你的革命赔上性命?赔上『自我』?」我咆哮。
「那么,你有如此去问那些你为了拯救巫女而屠杀的人们吗?」他反问。「为了突破我们彼此不认可的规则,我们都牺牲了无数人,你堆着尸堆追求自己跟巫女的自由,我堆着尸堆追求整个人类未来的自由。」
他由上而下俯视着我,顿了顿,静静地说:「你失败了,我成功了。」
我怒不可止,暴怒指数在零点一秒内突破了极限再极限,达到了二十重境界,三十四亿八千六百七十八万四千四百零一。
我单臂抓着他高高举起,然后一个回旋转身三百六十度将他灌在地上。
k?o。
……什么的,像是第一世代电子游戏中的特效当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坐在旁边的乾枯老人却喷出一口血。
我很讶异,这伤害居然也能传递?
「不是你造成的,那副身体本来就剩下没多久好活。」幻影倒在地上,仰望上方,寧静的眼神里有着哀愁。「你眼前的我,也已经是歷史了……我,终究不能亲眼看见迷雾的前方。」
「……」
「但你其实还不是,会向你搭话,是因为我发觉你跟巫女身上,居然有着人类的另一个可能性。」
「我跟『鱼』身上有着另一种可能性?」我愣了愣。
什么意思?色到爆炸的那种新人类吗?
「是何种可能性,我不会告诉你的。」他咧开尽是泛黄破烂牙齿的嘴笑。「因为究竟人类往那个方向走,我都无所谓了,我只是个旁观者而已。」
他的身影渐渐变透明。
「哈哈哈哈哈,就像你说的,身为黑幕……我得像个黑幕才行。」
嘲笑似地说完这句话,大导师的幻影消失了。
「切,想装死?」
我面露冷笑,走到枯瘦老人的面前,伸出手,乾脆地扭断他瘦巴巴的脖子。
想装死?那就真的去死吧。
身为杀手我从不拖泥带水。无论大导师身前如何睿智,现在也只是一具噁心的乾尸,跟他害死的无数人们没什么不同。
我说过要为柜檯小妹跟大叔他们復仇,现在终于做到了。
可惜,我没有感受到任何復仇后的愉悦感,老实说我不怎么恨他,只觉得他蛮可怜的。
大概是因为,最终就连他也没有真正突破『规则』吧。
在『规则』的馀数下沾沾自喜,或许,就是人类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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