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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框住一片细碎灯光,魏舒榆按过两下快门,靳意竹忽然出现在她的镜头里,对她灿烂一笑。
……好幼稚。好莫名其妙。
但是也好可爱。
魏舒榆如她所愿,按了快门。
“我等下发给你,”魏舒榆把手机丢进包里,“要不要再给你拍几张?”
“不要,我一身班味,有什么好拍的,”靳意竹说,“我拍你还差不多,你这条裙子好看。”
“还可以吧?”说到裙子,魏舒榆忍不住笑起来,在她面前转一个圈,“最近刚学的。”
“自己做的?”靳意竹惊讶道,“很厉害啊。”
魏舒榆没有接话,只是点点头,表情里带点小骄傲。
她不是学服装设计的,画画和经营画廊才是她的强项,这条裙子还是认识了冉静之后,跟她现学现卖的。
当然也有潦草的地方,裙摆下走线完全是一团糟,但反正从外面看不出,她也懒得去在意。
对于糊弄学,魏舒榆研究得相当透彻的。
不较真,不在意,不细想,完全可以规避掉生活里百分之八十的烦恼。
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那也不是努力就能解决的。
穿过花园广场,前方的建筑越来越清晰,城堡式的外观在夜色中轮廓分明,露台上洒下柔和的光线,像是某种异国的童话场景。
魏舒榆看着眼前的建筑,不确定的问:“joelrobu?”
“是啊,”靳意竹点头,“你知道?”
魏舒榆没有立刻回答,视线在建筑上停留了一会儿。
“应该没人不知道吧,电视剧都演了八百遍了。”
东京米其林法餐,最出名的不是建筑也不是餐点,而是在各种电视剧和小说里出镜。
著名的娇妻言论——三十岁前能在joelrobu约会就是好女人。
指的就是这家餐厅。
魏舒榆扯了扯嘴角,不知道靳意竹知不知道这个典故,她只是没想到,她第一次来这个大名鼎鼎的地方,不是跟恋人,而是和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当然,如果非要说对她提出过“包养”的朋友,也算是一种关系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你不喜欢?”靳意竹问她,声音轻缓。
“不是。”魏舒榆顿了一下,“只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
“意外你会选这里。”
靳意竹笑了一下:“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嗯,”魏舒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确实是喜欢的。”
华丽、漂亮、满足一切梦幻的念头,应该很少有人不喜欢。
她不能免俗,也容易沉溺虚假的温柔。
侍应生过来,接过她手中外套,将她们带到位置。
窗边的景观位,符合靳意竹一贯的喜好。
“想喝什么?”靳意竹将酒单递给她,“也有软饮。”
魏舒榆扫过一眼,还是选择了酒。
“不是再也不跟我一起喝酒了么?”靳意竹笑道,“还以为你会喝可乐。”
“……”
再也不跟你一起喝酒了,那是她之前在酒廊说过的话。
任谁一边喝酒,一边说要包养她,她都会觉得这人要么有病,要么就是喝大了。
“我主要是想不到,有人会在清醒的状态下说那些鬼话。”
魏舒榆笑容礼貌,视线掠过餐厅装潢,欣赏着耀眼的水晶灯和娇艳欲滴的玫瑰。
“在这么漂亮的地方喝可乐也太可惜了。”
“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靳意竹环视四周,“明天下午有空吗?我知道银座有家咖啡店,也是这种风格,我们可以去喝个下午茶。”
“明天下午没有。”
魏舒榆摇摇头,顺手端起酒杯,餐前酒选的是马提尼,喝起来丝滑适口,不至于抢了正餐的风味。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没骗你,我明天下午要去学校。”
她是研修交流,比一般学生更忙一点,在几个研究室之间打转,前两个月还好,她不算特别有兴趣,只能算是在探索风格。
现在了解得更深入一点,有了想研究的项目,再去读个学位也未尝不可。
“那我等你吃晚饭,”靳意竹托着下巴,兴致盎然的看着她,“我这次能待一周,你哪天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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