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之前就注意到靳意竹的手,纤细修长的指节,每次都是不同的美甲,法式的居多,有时候也会做日式透明甲,没有做延长,却做了甲片,花纹精致繁复,衬得一双手格外漂亮,宛若艺术品。
她本来以为,靳意竹是喜欢美甲,但几天相处下来,她发现靳意竹在说起不情愿的事情时,会不由自主的拨弄自己的指甲。
这样的习惯,要是不做美甲,恐怕很快就会把一双手撕扯得面目全非。
“这都被你发现了,”靳意竹停下动作,将十指交握,“明天再去做个指甲就好了,不要紧的。”
“回香港做,还是在这边做?”魏舒榆问。
“回香港再做,”靳意竹笑道,“怎么,舍不得我啊?”
甜点上来了,是杏仁布丁酪,覆盖着薄薄一层抹茶,看起来颇为可爱。
靳意竹从主厨手里接过瓷碗,先放在魏舒榆面前,又取一碗,放在自己面前,有一搭没一搭的吃。
距离还是没有变远,反而更近一点。
靳意竹捏着小勺子,另一只手支着下巴,朝魏舒榆看过去,极为随意的动作,却在她们和其他人之间,构筑起一层小小的屏障。
“有点。”
魏舒榆尝一口杏仁布丁酪,甜中带苦,最外层的抹茶带来更多的苦味,但留有一点清香。
她不知道是在认真品尝甜品,还是真的就只有这么一句话要说,靳意竹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她的下文。
“有点,然后呢?”靳意竹忍不住问。
“没有然后,”魏舒榆笑笑,“你希望我抱着你的手臂撒娇,说我要跟你一起去吗?”
靳意竹愣住了。
她当然不希望魏舒榆这么说。
这是一个她没有办法给出答案的问题。
她只是希望魏舒榆舍不得她,但她没有办法让魏舒榆跟着她去,或者留下来陪她,或者说没必要做到这一步。
如果魏舒榆真的说出来,她只会倍感压力,之后……之后自己会怎么做,靳意竹不敢去想。
正是因为知道她的想法,理解她的立场,魏舒榆才没有说出口。
靳意竹看着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忽然多出一点从未感受到过的,奇异的眷恋。
她想一直看着这双眼睛,哪怕沉迷梦中,永不醒来,都甘之如饴。
“魏舒榆,”她语气里藏着一点雀跃,“你怎么这么贴心啊。”
第23章
靳意竹是下午四点到的香港。
取完行李,再过海关,一切手续办好,正好能卡在五点左右出关。
“大小姐回来啦,”小何来接她,笑得呲牙咧嘴,“您是先去中环,还是去半山别墅?”
靳意竹行李不沾手,全交给小何,连墨镜都没摘,穿一件正肩黑色西服,整个人散发着肃杀气息。
“先去中环换衣服,再去半山别墅。”
她平时在中环上班,自然是住在附近更方便。
半山别墅是家里的房子,三代同堂,从爷爷那一辈起已经住在那边,很有一股亦舒小说的风味。
“好咧,”小何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您请。”
他开了一辆保时捷911,造型颇为复古,是靳意竹很喜欢的车型。
“今天车选得可以,”靳意竹在后座坐下,“你爸只会选贵的。”
“哎呀,我爸上来年纪,要贵的撑场面嘛,”小何开车很稳,“您放心,这边的车我都帮您好好看着呢。”
靳意竹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嗯”了一声,看向车窗外,不再说话。
这个小何倒是乖觉,跟他那摇摆不定的爹不同,一上来就亮了明牌,要站在她这一边。
也是,小何年轻,不选她,难道要选她半边身子入土的爹?
何叔叔为她爹服务了一辈子,就算现在做了她的司机,还是有半颗心向着她爹,这也怪不得他。
只要不在她身边当钉子,把她的事情桩桩件件全告诉父母就好。
天色未黑,流光溢彩的霓虹灯没有完全亮起,令香港的魅力打上几分折扣,但日落时分,街上人流熙熙攘攘,又另有一番风味。
靳意竹看一阵风景,忽然觉得疲惫。
究竟是香港真的太压抑,东京才有自由的味道,还是因为这里没有魏舒榆?
隐隐念头从脑子里闪过,还不等她去抓住,车已经停下了。
小何为她拉开门,靳意竹顺势下车:“行李先放着吧,等会你再送上去,放在玄关就行,会有人收拾的。”
她不喜欢有外人在家里,没让菲佣住在家里,而是在楼下租了一间房,让她定时来家做事。
小何点头,关上车门后,在大堂沙发坐下,管理员跟他不算熟悉,但见他送靳意竹过来,猜是靳意竹的新司机,过来跟他寒暄几句。
靳意竹上了楼,她住在顶层,有一台专用电梯,开门即是落地窗。
家政工提前来打扫过,此时窗明几净,窗帘全部拉开,露出窗外景致,香港华灯初上,熠熠生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