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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现在可以让你拿了。”
她捧着水杯,一口气喝了小半杯,又把水杯递给靳意竹:“不想起床,好累。”
靳意竹把杯子放回去,跟她一起缩回被子里,跟她额头贴着额头,问她:“为什么现在可以让我拿了?以前不可以吗?”
“没试过,但我觉得最好是不要,”魏舒榆蹭进她的怀里,要她抱抱,“以前关系不一样。”
“你真把我当金主啊?”靳意竹哭笑不得,“你又不花我的钱。”
“还是花了一点的,而且我住你家嘛,”魏舒榆的视线不自在的飘开,“我主要是不想太越界。”
不论靳意竹在不在乎,她会在乎。
在背负着金丝雀这个称呼时,她不会要求靳意竹对她体贴温柔,靳意竹愿意给她,那是靳意竹教养好,而靳意竹不愿意给她,那也无可厚非。
她本来就是藉由这种关系,留在了靳意竹身边。
如果不是靳意竹想要她“陪”自己几年,她恐怕早就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消失在了维多利亚港的夜风中。
“我脾气很好的。”
靳意竹露出笑容,离她更近一点。
“不用担心这些。”
“我知道,你就当我自尊心过剩吧。”
魏舒榆很难跟她解释,有些事情,说得太清楚了,反而会伤感情。
“反正你现在喜欢上我了,那以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故意扬起一点语调,带出一点娇气。
连唇角都微微翘起,看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靳意竹被她可爱到了,抱住她的腰,在她的耳边笑:“没问题,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魏舒榆斜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种话,听听就好了。
她要是让靳意竹不要结婚,靳意竹难道真能听她的?
魏舒榆现在已经学会了,对别人的话不抱期待。
这样好事发生的时候,会觉得幸福从天而降,能对一切更多几分欣喜,而坏事发生的时候,也只会觉得不过如此,不会太过难受。
“你不相信?”她的反应不太合靳意竹的意,反倒让靳意竹有一丝慌乱,“魏舒榆?”
“哪有?”魏舒榆跟着笑了一声,“那今天你想去哪?”
她顺理成章的换了话题,聊起一点无关紧要的琐事。
靳意竹想了几秒,竟然没想到答案。
往常,她对出去玩最是上心。
每次来东京找魏舒榆,都有一堆安排好的项目,魏舒榆会根据她的安排,尽量抽出时间来,请假也陪她去玩,要是实在有重要的事,靳意竹会自己去玩。
但是,今天,她竟然哪里都不想去。
仿佛这个房间,和魏舒榆窝在一起的这一方小小天地,就是她的全部。
“我想不到,”靳意竹干脆把她抱紧,“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
她埋首于魏舒榆的脖颈之间,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如同茉莉花一般,清淡中带着一点甜意,不论嗅上多少次,都觉得不够。
“魏舒榆,你用的是什么香水?”
“这几天没用,”魏舒榆伸手,抚过她的头发,“最近用佩枪朱丽叶比较多。”
“闻起来不太像,没那么媚,”靳意竹索性在她的锁骨上轻吻了一下,“甜而不腻的。”
“那你喜欢哪种?”
气氛有点变了,魏舒榆的声音也轻了。
“我以前用尼罗河花园,又觉得有点不够劲。”
“我全都喜欢,什么香水在你的身上,我都觉得很好闻。”
靳意竹的吻变了味道,顺着锁骨一路向下,蔓延到腰线,连指尖都若有似无的划过她的皮肤。
“等会要不要去看看香水?银座通那边应该也有几家。”
轻井泽作为度假胜地,一向不缺奢侈品商店。
除了银座通,奥莱也有的是店可以逛,靳意竹打算等会起来了,干脆出去逛逛街,正好多试几种香水,给魏舒榆换她亲手挑选的味道。
“可以啊……”
魏舒榆低头,柔软的被子里,靳意竹跟她吻在一起,呼吸暧.昧纠缠,手指也缠在一起。
“等会的事情,等会再说吧。”
现在,她们好像有点其他的事情要做。
轻柔的吻很快变了味道,靳意竹以牙齿碾过她的唇,带着点力度的啃噬,比起昨晚,更为激烈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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