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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舒榆低下头,额头触到她的额头,距离被拉得极近。
呼吸交缠在一起,气息微微发烫,魏舒榆抚摸着她的后颈,似是而非的笑道: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是吗?”
靳意竹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上,伸入她的发丝之间,将她按向自己,吻上她的唇。
“魏舒榆,你真是比我想象得还要乖。”
“你想多了,没哪个乖乖女会被直女包养的,”魏舒榆轻轻笑了一声,“更不会坐在你腿上跟你接吻。”
“你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得听不懂?”
靳意竹失笑,吻得更细致一点,描摹过她的唇线,满意的看着她的脸上泛起一点红。
“回答我,嗯?”
“装的。”
魏舒榆说,微微偏过头,不让她继续亲。
“满意了吗?”
靳意竹笑道:“不是我爱听的。”
“那你想听什么?”魏舒榆明知故问,“我是不会说的。”
“太坏了。”
靳意竹伸手,从旁边扯几张消毒湿巾,细致的擦过手指,又摸出几个小方块,放在魏舒榆手心,说:
“自己撕开。”
“什么时候在车上放了这些东西?”
魏舒榆嘟囔了一句,没去动它,只是在手心里来回转。
“靳意竹,你图谋不轨。”
“我只是有备无患。”
靳意竹无辜的笑笑,按住她的手心,又去吻她的唇。
“你不喜欢吗?”
魏舒榆横了她一眼,轻飘飘的,没什么力度。
在靳意竹一次比一次更浓重的亲吻里,她找不到呼吸的节奏,只能跟随着靳意竹的节拍,一次又一次的沉.沦在她带来的喘息之中。
车厢里开着冷气,没有音乐,愈发显得心跳和呼吸太过明显。
温度似乎变得高了起来,即使是在二十七度的恒温之下,皮肤也觉得发烫,那种昏沉的感觉又来了,思维被眼前人占据,再也看不见其他事物。
魏舒榆的裙摆被卷至腰间,整个人软绵绵的,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为支点。
背后是有点冰凉的方向盘,靳意竹的吻却是炙热的,正在她身上每一处蔓延,燃起一阵无法抗拒的火焰。
安静的车厢里,每一点声音都格外明显,呼吸、轻微的水声、喘息、破碎的呻.吟、过于狂热的心跳,皮肤贴着皮肤,指尖交缠在一处,不断变得更为热烈的亲吻,无法克制的颤抖,时间变得很快,又变得很慢,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消失了。
除了靳意竹的体温,她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事物,直至被骤然袭来的浪潮淹没。
“……一点都不喜欢。”
短暂的失神后,魏舒榆将脸埋在靳意竹的脖颈之间,不愿意抬起来,更不愿意让靳意竹看见她的表情。
“下次不许在车里。”
“不喜欢吗?”
靳意竹又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换来她一声短暂的喘。
“可是这里不是这么说的。”
“……”
脖颈间传来轻微的刺痛,靳意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是魏舒榆咬了她一口。
那是她的虎牙的触感,痛感不明显,只觉得有点刺刺的痒,像是被小猫咬了。
靳意竹忍不住想笑,轻轻拍着魏舒榆的背,顺着纤细的蝴蝶骨,一路向下,仿佛是在顺毛。
“不喜欢,”魏舒榆小声说,“感觉太激烈了。”
“是吗?”
靳意竹又笑了一声,贴着她的耳朵,问她:
“那下次不要了?”
没回答。
靳意竹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一点,只觉得可爱得想要笑。
“现在怎么回家?”
怀里的人问她,声音里带着点气鼓鼓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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