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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茵啊,欢迎回来。」白苡梣瞥了我一眼,又继续在厨房里头打转。
看她这么忙碌,我忍不住询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可以的。」她摆手,接着又翻动锅铲。
我应了声,缓缓地上楼去自己的房间。
把手置于自己房门的把手上,我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旁边的深棕色门板。
拒绝白势榳后,我们几乎没了交集,除了必要的对话才会交谈。
我深深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将书包丢到床铺上,我紧张地踱到隔壁房前。
该说什么?对不起,我没有接受你的告白?
这样说真的很诡异欸,要不然……呃,我们还可以当朋友吗?
我一个人佇在白势榳的房门前,纠结着要怎么搭话。
「吃饭了唷,快下来餐桌吃晚餐——」耳里突地传来白苡梣高亢的嗓音。
这、这么说……白势榳等一下不就……
不就会从房间里出来吃饭!?
我慌张地打算回房间,门却嘎吱一声打开了。
我跟白势榳,四目相交。
脑子一片空白,我眼睁睁看着白势榳垂眸,绕过我。
这让我烧起一把无名火。
「喂,白势榳!」
他顿住,却没有回头。
「你是怎样?」我慍怒地蹙眉,「对我不理不睬的,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那你就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他冷然,语气里带着一丝指控。「我现在看到你就倒胃口,少烦人。」
我一怔,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这么说。
「是吗……」我用力嚥下一口唾沫,想抑制眼眶一涌而上的酸涩,「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借过,我要下楼。」
他的身子猛然一僵,接着微微颤抖起来。
正疑惑他是发生了什么事,他就忽地拥住我。
我驀地想起舒洛。
没来由地慌张让我急着挣脱他的怀抱,他却施力抓住我的肩头。
「你不用那么排斥我,」他苦笑。「这只是一个姊弟间的拥抱。」
我一愣,脑海里突然浮现小时候只要我们吵架,就会来个「和解之拥」的习惯。
这样和好的方式约莫持续到我12岁,就没再继续下去了。
因为那时候的我觉得彆扭。
「和好?」我的眼底涌上湿润,嘴边却掛着微笑。
「和好。」他叹息,「对不起,和你冷战了三个月左右。」
「你知错能改就好,姊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吧。」我故意这么说。
「是是是。」他放开我,唇边是我熟悉的和煦笑容。
「吃饭了没听到吗?我他妈煮那么辛苦,结果你们在这搂搂抱抱!」白苡梣踩着阶梯来到我们面前,口里毫无气质可言地道。
「妈,你还骂脏话,不是有个成语叫『以身作则』吗?」对面浅色的房门打开,随后传出白苡霺笑盈盈的声音。
「就是啊,妈妈不及格。」白苡湉跟着白苡霺步出,嘴里还含了根棒棒糖。
「真是,都说吃晚饭了还吃糖果!」白苡梣佯怒,挥舞着左手拳头。
「哎唷,一天而已才没关係咧!」她回嘴,但仍然乖乖地把棒棒糖包起来,等等再吃。
那夜,我们五个人围着餐桌,笑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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