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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药这一节课足足讲了两个小时,前一个小时是正常讲课时间,后一个小时则是他讲嗨了的拖堂了。
如果说前一个小时就是学生们努力去记忆理解,那么后一个小时的内容,就已经是晦涩难懂到了他们只能手写记下后续再钻研的地方了。
等到宋药宣布今天的课程结束时,所有人都深深松了口气。
然而还没完,宋药接着说:“接下来布置一下作业,作业内容很简单,我直接写在黑板上,你们自己抄。”
他这一手黑板字炉火纯青,刷刷刷不过两分钟就几乎写满了一整个黑板,只看的学生们脸色黯淡无光,恨不得哭爹喊娘。
宋药扔下粉笔,满意的拍拍手:“好了,下课。”
看着底下的学生们惨嚎一片的场景,宋药喜闻乐见,嘴角的笑差点没压住:“明天下午之前交,大家抓紧时间。”
惨嚎声顿时又响了一个级别,宋药于是笑的就更开心了。
别说,小时候讨厌作业多,但等到自己成为老师了,他才发现给学生们布置多多的作业真的很解压,尤其是看到他们凄惨叫喊的时候,那心情,别提多爽了。
又熟练的说了几句:
“不要叫了,你们以为我愿意给你们布置那么多作业吗?”
“好好做,好好学,学到的知识那是你们自己的,又不是我的。”
“我带了这么多学生,就你们这届最不愿意写作业。”
说完这三句名言后,宋药心情舒畅的直奔试验场。
当然,是在一众军人同志的陪伴下。
学生们本来还在哀嚎,等见到这位长得好看的宋教授特威风的在一众军人簇拥下离开后,又瞬间八卦起来。
“宋教授是什么来头啊,不管走到哪身边都那么多军人,这至少三十几个吧?”
“宋教授在国家研究所工作,你说是什么来头?肯定是身份很重要的科研人员,你忘了我们要上宋教授的课还要签保密协议啦?”
学生们到底年轻,在八卦面前短暂的遗忘了学习的痛苦,凑在一起兴致勃勃的讨论起了这位宋教授。
“你们别看宋教授这么年轻,他在研究所里的地位很高,很有威望的,昨天我还看到赵志儒先生对宋教授问好,那可是赵志儒先生啊。”
都是搞这行的,科研人员里的大佬们他们基本如数家珍,赵志儒先生就是一位很牛批的大佬,属于是教导他们他们都要觉得自家祖坟冒青烟的类型。
但就是这样的厉害人物,居然是他向年纪更轻的宋药教授问好,这就很让人震撼了。
又一个学生说:“何止,你们难道没发现吗?这几次宋教授上课,赵志儒先生,还有刘刚先生,马妙用先生,于可可先生……那么多厉害的先生都会在教室后窗那旁听。“
“什么?!真的假的?我没注意过啊。”
“宋教授的课太难了,我光顾着听课了,从来没往后看过。”
那学生很肯定的表示:“是真的,而且宋教授不是每次都拖堂吗?那些先生们都只会在拖堂的时候来,我估计他们是为了听后一个小时的课,不过今天他们没有来,不知道什么原因。”
“每次宋教授拖堂后讲的东西我就听不懂了,看来不是宋教授讲的深奥,是我太废了。”
“我也是,没想到这么多厉害的先生都在旁听,还好我以前虽然听不懂,但是内容都记下来了,以后慢慢研究问老师,总有一天能搞懂的。”
这帮学生既然能够被选中,自然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刚上宋药的课时,他们还因为对方这过于年轻的年纪心底悄悄质疑过。
这些质疑在上了一堂课后,就全都被打散了,从那之后看到宋药后,他们要多尊敬有多尊敬。
只是没想到,不光他们尊敬宋教授,竟然连那些很有名气的大佬们都这么尊敬宋药教授。
“宋教授这么厉害,我怎么从来没有在新闻上看见过他啊?”
“是啊,名人榜上也没有宋教授的名字,他不是科大的吗?我在科大名人榜从来没有见过宋教授的名字啊。”
“是不是名人榜出的时候宋教授已经毕业了?名人榜不是才出了四年吗?”
有人反对:“四年前宋教授才多大啊,他今年十九岁,四年前才十五岁吧?”
“你这话说的,宋教授今年才十九岁,不也照样是教授吗?”
这话一出,大家都无言了。
对于他们来说,宋药的一切都很神秘。
年纪轻却已经是教授,明明外面没有名气,但在研究所里却人人尊敬,无论走到哪里,身边都有一群军人相随。
而且他们偷瞄过,那些军人同志每一个身上都带着枪,想也知道,那绝对不是假枪。
在大家讨论时,一个声音弱弱出现: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宋同志,就是宋药教授?”
这话瞬间激起了千层浪,刚安静下来的学生们纷纷激动的讨论起来:“对对对!其实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我一直都这么想,但我没敢说,毕竟宋教授实在是太年轻了。”
“你们居然也是这么觉得的!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是这么想的呢!”
网络已经成熟的现在,七成的中洲人民都知道宋同志的存在。
从一开始的企鹅车,到地震预测机器,网络,防护罩,潜水艇,隐形飞机等等等等,在新闻报道时,总负责人总是那永远的三个字:宋同志。
中洲论坛里每年都开贴猜测宋同志到底是谁,如果说姓宋,叫同志,为什么底下都是xxx同志,而他不是宋同志同志。
神秘的宋同志到底是谁。
为什么报道里从来没有关于他的只字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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