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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都是伤,身上只穿着薄薄衣衫,茫然又无助的在大道上行走。
他会s国的语言,毕竟他早早的就想要来这里生活了,可会语言没有钱有什么用,对方答应他的钱和房子都没有,甚至还把他毒打了一顿。
当时有人看不过眼去拦,打他的那人却说:
“怕什么?他现在已经不是中洲人了,我们想打就打!”
也是在这个时候,何正问才依稀想起来,他的老师曾经出去旅行过,回来时曾经很自豪的告诉大家,中洲人无论在哪个国家都能受到礼遇。
如果遇到危险,去找中洲大使馆,国家就是他们背后的底气。
而何正问现在已经失去这份底气了。
他到底是个行动能力正常的成年人,在游荡了十几天后,还是让他找到了工作,是在一家饭点里当服务员,每天努力笑着就为了得到客人给的小费。
平时闲暇的时候,服务员们会聚在一起聊天。
某一天,有人进店抢劫,何正问条件反射的去按腰间的防护罩,按了个空他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没有防护罩了。
防护罩是给中洲公民的,当他叛国的那一刻起,防护罩就不再属于他了。
幸好绑匪并没有带枪,只捅了他一刀。
老板还算好心,承担了医药费送他去治疗,躺在病床上,何正问起了购买防护罩的想法。
老板很吃惊:“你怎么会这么想?防护罩多贵啊,而且还限量,我都买不起,就你那点收入,你攒个五年都买不起的。”
于是何正问这才知道,原来在国内只要花几百块钱就可以购买使用的防护罩,在国外竟然卖到了天价。
而且买的人还多不胜数,就算是从现在开始排队,也能排个两年以后。
他听到老板很羡慕的说:“听说中洲人出生后就能免费得到防护罩,真羡慕他们,小孩人人都有防护罩,我和我老婆正在给女儿攒钱,估计等到她十岁的时候,就能买得起一个防护罩给她了吧。”
可能是因为何正问因为店里受伤的原因,一向不愿意和他们聊天的老板难得问:
“对了,你是黄种人,你是哪个国家的?”
何正问沉默半天,始终没有说,他是中洲人,原本是的。
这里的医疗费很昂贵,老板负担到他能站起来行走后就催促着他出院了。
换药的钱都是何正问自己出的,只是几次换药,却把他所有积蓄都花光了。
而在中洲,他是可以使用学生优惠的。
地铁里肮脏无比,仿佛没有工作人员打扫,何正问第一次上去差点吐掉,但他打不起车,只能硬着头皮坐地铁上班。
坐在上面时,他十分想念中洲的地铁。
四通八达,平稳整洁。
而这还不是让何正问最崩溃的。
s国近些年威望下降,几乎每年都要和一些国家爆发一些冲突。
今年也是如此,冬季刚到,s国就和k国有了冲突。
一向容忍的k国做了战时准备,s国内人人自危起来。
大部分国民其实并不喜欢战争,尤其不喜欢和k国这种能打过来的国家产生战争冲突。
恐怖分子趁机出手。
中洲在撤侨里绝对称得上是反应迅速的。
消息刚出来的第二天,中洲大使馆就开始通知在s国的中洲公民撤离。
何正问只能跟着老板他们匆匆逃离,电视上播放着中洲撤侨的画面,那一架架漂亮又大的飞机落在机场,任由一个个中洲公民进入。
他恍惚的盯着电视屏幕,耳边听着老板的羡慕声音:
“听说中洲还会派车一家家接人,听说中洲竟然出了可以让人戴着翅膀飞行的工具,又能节省动力,又能保护环境,诶,我怎么就不是中洲人呢,何,你说是吧?”
何正问:“是啊。”
他盯着屏幕,眼里流出了悔恨的眼泪,喃喃说着:“我可以是中洲人的。”
***
宋药时刻关注着s国与k国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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