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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还有峨眉掌门和珠光宝气阁的老板在旁掠阵,霍休和上官飞燕输得也不算冤枉。
可怜霍休自诩是个人精,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为了给发展帮派筹集资金,将算盘打到他的头上,不仅破坏了他的全盘计划,还让他变成了阶下之囚。
在被押解入汴京之前,白愁飞的三指弹天已经摧毁了他的数处大穴,几乎将他毕生所学的功力都给废了。
他早已心如死灰过一次,于是此刻听到财产充公四个字,也只剩下了一脸木然。
倒是那上官飞燕仍有几分不服输的愤慨,对着师青若这位“幕后主使”怒目而视。
师青若毫无负罪感,没将这怒视放在心上,坦然地接下了阎铁珊和独孤一鹤的致谢,对这两人准备送来的金银谢礼也一应收下,而后转头吩咐。
“阿纯已从温女侠这里听完事情的经过了,稍后将人送交六扇门,商榷赏金的事情,就由你出面去办吧。”
关纯指了指自己:“……我?”
她只是被温柔拽过来看热闹的,怎么突然之间头上又多了个重任。
师青若笑了笑:“你不是前些日子还说,迷天盟内钱粮不足,若要维系帮派必得走六分半堂的老路吗?如今既有阎老板独孤帮主的谢礼,又有拿到金鹏宝库和破获青衣楼的赏金,该当能维系一段时日了。”
关纯连忙摇头,说道:“我不是因为这个疑惑。此事既是白公子和王少侠负责督办的,便该有始有终,由他们经手办妥才是,何必非要由我来收尾?”
师青若对于这句质疑早有准备。“那自然是因为,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让他们即刻去做。”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面露期待地看向了那两人,“迷天盟先前与六分半堂的交手中,五圣主和六圣主为人策反,意图杀我灭口,却被我识破阴谋先行处决。现下迷天七圣的位置空出了两人。”
“你们二人虽没参与协杀雷损,但此次前往山西也算立了一大功,若要借此接任圣主之位,也并非没这个可能,只是还需要再过一关。”
白愁飞的目光顿时亮了起来。
他本就急功好利,若非师青若在临行前的叮嘱,他只恨不能将霍休的家产全部充入迷天盟中,而不是交完了公差后瓜分部分。
见她还将这个商榷大任交给了关纯,他心中更有几分不平。
但所有的怨念,在这句迷天盟圣主空缺面前,都尽数被抚平了。
“不知圣主夫人的意思是?”
师青若道:“我想在汴京城中举办一场武斗之会,由你和王少侠守擂,由迷天盟中兄弟上台挑战。一来,是为了给外头展示一番,我迷天盟中高手不少,并非只是借着算计雷损才有今日。二来,也是希望经由这些擂台交手,让盟中兄弟对你二人的本事心服口服,你看如何?”
王小石隐约觉得这提议来得不合时宜,连带着师青若的笑容中也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可她已将那两条理由摆在了面前,仿佛并无什么不妥。
白愁飞也已先他一步,将此事答应了下来:“全凭夫人吩咐!”
王小石犹豫了一下,也站在了白愁飞的身边,朝着师青若行了个礼,“全凭夫人吩咐!”
师青若转而看向了在座的另外几人:“那么,阎老板和独孤帮主来得正好,不如也来为此事做个见证人?”
阎铁珊和独孤一鹤自无不可。
反正,为了霍休被移交六扇门这件事,他们还需要在汴京滞留些日子,正好有这个时间。
师青若和她麾下的白愁飞王小石二人,对他们来说也算是有过救命之恩,此次应邀,也算是再还一份人情了。
为了显示对这两名客人的看重,迷天盟中专门为他们空出了两间大院子用以安顿。
直到这擂台相斗结束,再以贵宾礼节将二人送走。
师青若站在窗前,目送着前来告知两头都已安顿完毕的侍从告辞离开,方才缓缓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只是这抹笑容稍纵即逝,又很快隐没了下去。
她眉峰一动,心中腹诽,该说不说,这可真是武侠世界的常态。
“阁下不请自来,好像不是登门拜访的礼节吧?”
她话音刚落,就听一个懒散闲逸的声音旋即响起在了她的不远处,“阎老板和独孤掌门都带了重礼上门,相比之下我确实不知礼数了些。但师夫人初来乍到汴京便做出了这么多惊人之举,又即将为迷天盟选出两位圣主,若是错过这些好戏,我怕我也会后悔。虽只小小薄礼,还请师夫人笑纳。”
师青若抬头,对上了面前一枝开得正盛的桃花。
而擎着这花枝的男人,被日光晒得微泛古铜色的面容上,是一副让人实难拒绝的洒脱笑容。竟连这枝花,看起来也因这张脸,而不像是被信手攀折下来。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还请师夫人原谅我冒昧到访。”
师青若顿了顿,方才伸手接过了他手中的桃枝,挑眉笑道:“可恕我直言,汴京早春已过,楚香帅这礼物送得迟了些。”
……
她不是因为来人的身份而停顿。
陆小凤去请来方歌吟的时候就说过,能找到那位方巨侠,和楚留香的帮助不无关系,或许在那时起,他就已经随着这群人一并来到了汴京。
她是在想……
当这枝桃花在手,师青若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转眼之间已近四月了。
距离她能取代关七心中“白月光”的时间,已经只剩不到两个月了。
那么这场让白愁飞和王小石证明实力的擂台,就需要筹备得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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