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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寒火流星,另一个则是惊神指中的“大寒”。
“哈哈哈哈,就这点东西吗?”青年透过蓬乱的长发咧嘴一笑,非但没退,反而抢身上前。
他本就是个一身暗器,以身为刃的狠人,又怎么被白愁飞的两指逼退。
既要走到一个人身边去拿那暗器的秘方,也合该先解决掉眼前的这只恶犬。
他飞身矫健地躲过了白愁飞的接连急指,幽蓝色的星星点点在他的手上身周化作了一道流萤,死死地抵住了白愁飞甩出的“冬至”指劲。
在“冬至”的严寒真气面前,一片淡而又淡的雪花落在了白愁飞的手背上,仿佛也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下一刻,青年运劲一鼓,人却比那四方飞散的暗器还要更快。
第二点蓝光如同游丝电闪,直冲那第一片冰花而去。
白愁飞的“惊蛰”一指没能拦住那片冰花,正让这奇诡的小东西一把将先前的那一片推进了他的手背。
第三片冰花紧随而至。
却不是因为它的速度已变得更快了。
在相邻看台上的王小石早已结束了那头的战斗,无比清楚地看到,在这须臾之间,是白愁飞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
那不仅仅是形状如同冰棱的暗器,也是一种剧毒!
“当心!”
用不着王小石提醒,白愁飞已在极力压制这烈毒。
手背的寒冷只像是被毒虫蛰了一口,可只是一瞬间的工夫,他的右边半条胳臂便已像是化作了冰雕。
他匆匆指穴封脉,将周身的真气截断,以防这寒冰之毒继续扩散。
眼见那青年来势更猛,周身的暗器像是有磁力吸附一般朝着他那受伤的胳臂再度袭来,他当即一声长啸,以左手弹出了一缕指风。
在这短暂的交手中,他已再清楚不过地明白了一个道理。
眼前这人和其他迷天盟帮众不同,根本不是他不尽全力能够解决的。
既然如此,只能一战!
天上乱风,地上尘沙,都化作了这雷霆乍惊的一指,也是被他冠以“惊神指”的指法中最为惊人的三招之一。
“破煞”!
关七猛地从看台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神志依然有一半处在混沌当中,但当眼前有绝招现世的事情,他却像是骤然清醒了过来,只想要将眼前的一招一式全部记在脑海之中。
那道“破煞”指力,在空中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厉啸,直扑向那以暗器傍身的青年。
白愁飞身上的真气气势减弱了不少。
可换来的,是这上天入地躲避无门的一指!
冰,又怎么挡得住这样的一道杀招。
只剩下了那一片幽蓝的毒火,映照出台下人震惊的面容。
也包括,同样霍然起身的方应看。
他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画面,面颊上与其说是震惊,还不如说是惊喜。
在这狂喜之中,他难以遏制地想到了幼年时候的情景。
那时候的他被义母桑小娥抱在怀里,带到了统辖湖北水陆黑白两道的长空帮。
彼时长空帮帮主还是义母的父亲桑书云,而不是被他觉得为人太过厚道的梅醒非,也就是数月前长空帮灭门血案的受害者。
他靠在义母的肩头,看着桑书云和梅醒非的切磋,其中……
其中正有这一道指法。
从桑书云手中发出的指法。
所以那当然不是什么白愁飞自己从头自创的武功,也和雷卷的失神指没有关系。
那是——
“……长空神指,是长空神指!”
这是长空帮遗失的长空神指,或者也可以叫做万古神指。
白愁飞是从湖北来的汴京,全对上了!
方应看人如其名,看得清清楚楚。
短短数月的时间,根本还不够让他将这指法全部改头换面,在这生死之间,他掩饰不了!
而只有……只有屠杀长空帮满门的人,才有可能用出这个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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