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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的夫郎也就你稀罕
一个蛋两人让了半天,期间温二妞的馒头都吃完一个了。
眼看最后还是她大哥败下阵来,乖乖夹了一半的鸡蛋吃掉,哪里还有半点不情愿?
鸡蛋营养丰富,是乡下最容易得到的补品。
但凡家里条件尚可,都会养几只母鸡,既可以吃蛋,等年纪大了宰了后还可以开个荤。
家里新买的鸭子自然长大了也能下蛋,可距离那天还有一阵子。
喻商枝提议道:“不如再抱一只母鸡回来养?”
那日去镇上只见到卖鸭雏的,没见到鸡雏,更别提买回来就能下蛋的母鸡了。
温野菜有心让喻商枝以后不用和自己分蛋吃,于是痛快地答应下来。
“等我打听打听,有没有谁家卖能下蛋的母鸡的,若是没有,就去多买几只鸡雏。”
过去不敢养多,是因为压根顾不上。
现在家里多了一口人,温三伢也逐渐可以帮忙做些喂鸡这样的琐事了,多养几只不算什么。
鸡窝最早做的就不算小,至于喂鸡的草料和谷子,家里也供得上。
吃饱喝足,收拾了碗筷,四人散开,各忙各的。
喻商枝已打算先在家里把看诊的地方收拾出来,虽说眼睛还没好,但若有人愿意上门请他看诊,他也不会推辞。
家里四张嘴,每日睁眼就要花钱。
他已在温家白吃白喝这么多日了,属实不能继续“吃软饭”。
温三伢陪他一道,把搬回家的那些炮制药材的工具都搬出来,用水刷了一遍,拿软布擦干。
温野菜见不需要自己帮忙,便给鸡剁了鸡草,拌了些谷糠成了鸡食后,拿到后院喂了。
转头看到大黄牛的两只小眼睛盯着自己,发出“哞哞”的叫声,他便凑过去摸了摸牛脑袋。
“别着急,一会儿就带你出去吃草。”
这遭抱回来的鸭雏,再过两日也可以下水了,他想着还是先让它们在家里两日,熟悉熟悉环境。
放鸭子的池塘离得不远,到时候可以让二妞带着三伢一起去。
村子里不止一家人养鸭,但鸭子聪明,会认主,也会认家门,轻易不会走丢。
等到太阳升得高一些,温野菜例行要去地里看看,温二妞给家里的几畦菜陇浇了水后带着大黄牛出去吃草,以防万一,她还带了大旺一起。
有大旺在,村里那些爱说闲话的都不敢上前。
放牛的时候二妞也能干点别的事,比如摘点野菜、打点鸡草,有狗看着也不怕牛走丢。
三伢眼巴巴地也想去,可喻商枝觉得今日多少有些风,便还是让他留了下来。
三伢虽乖巧,到底留下后心情有些低落。
过去他身体差,从不惦记出门,现在好些了,孩子的天性就显出来。
喻商枝看在眼里,有心给他找些事干。
遂让他拿过笔墨,帮自己绘图,规划日后在家看诊用的屋子。
他和温野菜从镇上回来的路上就商量过,堂屋拿来做这件事不合适,既然以后两人一起睡正屋的卧房,不如就把以前温野菜住的东屋改造成诊室。
温三伢一听可以画画,一下子提起劲来,磨好墨后用笔蘸饱了墨,依着喻商枝的指示,在纸上仔细地落下笔画。
因为笔墨价贵,读书人都晓得要敬惜字纸,故而温三伢从没在纸上乱描乱画过。
一开始不太得章法,后来顺手了些,画出来的线终于不再歪歪扭扭了。
起初他还不懂这一条一条的线是什么意思,等到得了喻商枝的提示,才知道这东西叫“平面图”。
东屋就巴掌大,几条线就画完了。
又用笔加了一些小字注释,写明哪里摆桌哪里放凳。
温三伢写完后意犹未尽,又找出鲁班锁拼着玩儿。
院子里只剩二旺,无聊地到处转圈。
它似乎是瞧见喻商枝在屋里坐着,手头没事,就大着胆子叼了个藤球过来冲喻商枝摇尾巴。
喻商枝听见了狗子的吐气声,知晓它到了自己跟前,遂伸出手去摸到了藤球。
二旺只咬住了一点位置,不至于都是口水。
“是想玩球么?”他掂了掂球,发现这球不是空心的,估计是因此才耐得住狗咬。
喻商枝于是信手向远处一抛,院子大,只要避开水缸和菜地方向,就不怕砸到东西。
二旺“汪汪”叫了一声,跳着扑了出去,很快把球叼了回来,喻商枝再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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