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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年之中,总有一些令人犯恶的好色之徒,而每次都是陆南川出面解决。
不,应该说是装成陆北泽的陆南川。
在此事绝对是离渊帝尊黑历史中的黑历史,所以他从未提过。
“是啊,本座很开心。”陆南川咬牙切齿,“能让你这么狼狈,本座真想大谢他一番。“
陆北泽垂眸,神色冷淡:“陆赭,你根本……没看到什么。”
“他”
那堕仙台上,夜以继日守卫不断。
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陆南川不知道哪里露了马脚,套话失败,只好权衡道,“那好,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答了,就帮你解决入梦。”
凡间出现妖物,陆北泽就算是灵力全失,也不会坐视不管。
陆北泽:“几个?”
陆南川:“三个。”
陆北泽:“好。”
陆南川抱臂靠桌,长腿一叠,黑靴上问道:“我看到三清山上,三清真君你被人围攻——四百三十一人是这时候杀的吗?”
陆北泽摇头:“不。”
陆南川一思索,也对,雷罚没道理还攒着隔段时间再劈你,四百三十一道雷罚,劈在元神之上,最多十来天也就劈完了。
那……
他反应极快:“那你是先斩杀同门,然后立刻……元神易位了?”
他有特殊的法子找到陆北泽,也能隐隐约约感觉到陆北泽的情况。
修仙之人供奉本命灯于宗门之中,灯灭即身死道消。
而陆南川也相当于能看到陆北泽的本命灯——
当时魔界正是忘川河一年一度的花典,红色的忘川河如若鲜血,载满了鲜花的画舫游过,还有戴着面纱的狐族少女婀娜起舞。
美不胜收。
但所有人都只看到了魔尊不知怎了,突然急切劈开河水,河水沾了蛟火刃,被烫得沸腾。
然后他再拿到河中央的三生花,脸色苍白地前往通魂桥。
据说,有离得比较近的魔将听到,帝尊一直在喃喃地说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陆南川急匆匆就去了人界,留下一堆在风中凌乱的魔族将领,看着忘川河上七横八竖的画舫,一边收拾烂摊子一边心下悚然。
不可能什么?
帝尊他老人家可从没这么失态过,魔界不会又要遭什么罪吧?
上次那三清妖道攻到永夜城,差点以一己之力毁了整个魔界!
陆南川当然懒得管自己那群便宜手下胡思乱想什么,只知道当时心乱如麻,只想寻着已经弱到不行的感应,找到陆北泽。
或者……
他的尸骨。
陆南川答应过陆北泽永不踏出魔界一步。
这还是他第一次失约于陆北泽。
陆北泽道:“是。”
陆南川:“……”多说两个字会死吗?!
还剩最后一个问题,他斟酌地道:“有哪些人知道,或者可能知道……你还活着?”
陆北泽似是思索了一番,才道:“玉璇仙君,凌雪阁主,还有丹青。他身上有我下的护咒,我不死,护咒不会消失。”
陆南川眯了眯眼。
他在南岭城一个破茅草屋里,找到了浑身经脉碎裂、奄奄一息的陆礞,到后不久,就有人来杀陆礞,被他顺手解决了——
陆南川心道:“三个,其中华丹青那个怂货窝囊废喜欢陆礞,肯定不会派人追杀。玉璇仙君是陆礞师兄,从小爱护师弟,几百年也不像作假。凌雪那个江湖百晓生倒是有点可疑……不过他和陆礞没仇,也不好说。还有那三清山被围攻,应该不是近几年的事……妈的我在魔界这二十年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陆南川笑眯眯地道:“好,三个问题结束。本座说话算话,你要本座怎么解决入梦,三清真君?全都灭了应该行了吧?”
这种低阶妖物,也就是他抬抬手指头的事儿。
陆北泽皱眉:“你应该知道,这里出现入梦,本就不正常。”
言下之意,不找出背后的人?
陆南川耸耸肩,道:“要查出谁散播入梦的?这我可没应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收敛自己身上浓厚的魔气,那低阶妖物果然心智不够,试探地观望了一会儿,又化为黑气蔓延进来。
陆南川手指微动,那黑气立刻被迫转向他指尖,几声振翅声后,化为了四五只几乎透明的蝴蝶,扑闪地挣扎,似乎在竭尽全力地想要逃脱。
这就是入梦的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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