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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这个时候最享受,她闭上眼睛,感受酸胀感在缓解,一起蔓延上来的是酸胀缓解后的酥麻,腰这块最软也最敏感啦,好似踩在无数神经末梢上,再从这块往外不停地渗透。
尽欢伸出手臂来,努努嘴示意:“还有这里。”
肩膀和手臂也很酸,可能因为总是低头看书低头做实验,疼到骨头里的既视感……要钟先生按才行。
“再用力一点,我不痛的。”尽欢喉咙里溢出几声哼哼,说着再用力再重一点这样的话,钟晏喉头微紧,手上力气跟着她的话不由地捏紧。
挂心她的身体状况,担心她实在打不起精力学习,于是基本好几天都不做一次,要到周日的前一天,才询问她,还要问可不可以这样的话。
谁家daddy做到这个份上。
钟晏买的明天中午的机票,今天晚上把东西收拾好了,明天可以不用起早,起床后还能慢悠悠吃个早饭,然后再去机场。
东西尽欢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就去几天时间,不带太多东西,尽欢只收拾了一个小箱子,能登机都不用托运的那种,箱子已经这么小了,她还在里面放了几本书。
她收拾的时候钟晏在旁边看着她,顺便贴心地问,这点书是不是太少了,还要不要再带一点放进去。
尽欢是真的认真想这个问题。
她看了看钟晏,又看了看自己正在收拾的箱子,里面是不太能装下去了,而且装太多的话也会很重,于是她试探地问:“您的箱子里还能装吗?”
是,现在把主意打到他这里来了。
钟晏捏捏她鼻子,低笑道:“别装了,你装那么多进去,能看几行字?”
这话隐隐暗示了这趟旅程没那么简单,尽欢现在对钟晏多少有了解,她应该是除了钟晏自己之外,第二了解他的人了。
钟晏的手指已经按到她后脖颈,这块要硬一点,中医上所说的气血淤堵就是这样,通往聪明脑袋的路,变得不是太通畅。
尽欢不知不自睡着了。
她最近太累是真的,每天睡觉时间严重不足,实在睁不开眼于是靠咖啡撑着,咖啡都有不管用的时候,喝多了能免疫。
再醒来的时候还躺在钟晏腿上。
她手被他握在手里,时不时捏着她手指,见她醒了,浅笑着问她,现在头脑是不是清醒一点了。
还是想再睡会儿。
“几点了?”尽欢上下眼皮打架,她又闭上眼睛,声音懒怠,觉得自己可以一觉睡到明天早上。
“才六点。”钟晏回答。
外面天都没黑,现在再继续睡下去,到天黑该睡觉的时候又清醒睡不着了,今天下午睡得不知道多香,就这样躺他怀里两个多小时,一动不动。
钟晏隐隐犯困,他揉了揉眉心,压下这股疲倦,柔声哄她:“先起来吃点东西清醒一下,睡太久了不舒服。”
“不会啊,您按得很舒服。”尽欢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懒得不太愿意离开,“现在腰都不酸啦。”
尽欢的手还被他捏在手里,前段时间做的美甲已经长出来一些了,她在开学前就已经去卸了,不然做实验不方便。
现在手上干干净净,手上唯一的饰品就是戒指。
钟晏握着她的那只手上是同款式的戒指。
两人的手就这样叠在一起,戒指也被放在一起,安静温馨的画面,像极了一幅能被框起来的画。
是婚戒。
尽欢垂眼盯着时,脑子里就冒出这个念头。
她凑过去,轻轻亲了亲他手指。
手指上落下湿热感,钟晏手动了动,垂眼宠溺地看着她,直到把尽欢看得不好意思,她埋头过去,小声哄他:“没人比daddy更好啦。”
好会哄人的我们小宝,轻松就把人吊成翘嘴了.
抵达佛罗伦萨是当地时间晚上九点,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对尽欢来说还是吃不消。
她在飞机上睡了一路,下飞机之后到达公寓,她还是一直在睡。
完全睡成一个小懒猪。
这是把这段时间没睡的觉一次性全补回来了,睡到天昏地暗。
尽欢再醒来是当地时间早上八点。
映入眼帘截然不同的装饰风格,浅棕和米黄的暖色调为主,阳光从窗户边落下,几乎把她身上洒透,尽欢睡得太足,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一睁眼,看到钟晏正站在窗边。
小懒猪迟钝,半截腰都露在外面,白白的肚皮,陌生的环境难免让人心里有所不安,尽欢朝他伸手,撒娇要抱。
钟晏坐下来,他低低在笑,顺着妻子给了个拥抱:“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吗?”
这一觉的程度。
钟晏拍了拍她后背,笑话她,是懒猪啊。
并不否认的懒猪本人。
陌生环境里,一闻到他味道就心安,尽欢用脑袋蹭了蹭他手心,含糊出声:“我们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她不常旅游,上次还是和姑姑去了一次新疆,冬天下雪的时候,姑侄两个人的旅行,比较随性,大多时候就是躺在床上看外面的雪景。
不爱做攻略,走到哪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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