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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述言的卡她偷偷带着很久了,但至今没找到合适的时间刷,今黎反复犹豫后,最终还是没有从口袋里拿出它。
她目光在酒吧扫过,屏幕中间的赌局还在继续。
也许
她拍拍云亦辰,视线却没有回收:“你等等我。”
她向前迈出几步,体内那股忽隐忽现的燥热又悄然袭来。为了避免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意外,她又悄悄后退几步,借着香槟塔旁的掩护,猛地抓住云亦辰的衣领,将他拉近。
嘴唇轻轻贴上他的,带着一抹柔软又带点挑逗的轻咬。
随即,她俏皮地一推,松开了他的衣领,眼里闪烁着狡黠而又满是调皮的光芒吐了吐舌头。
这个吻就当报酬了。
云亦辰的眼神随着今黎的背影变得炙热,波澜不惊的蓝眼睛流露出难掩的依赖,意识到这一点,他不耐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目光锐利地扫向一旁的侍应,那人被这股属于顶级alpha的气势压得低头退开。
今黎默默融入人群。有人顺手塞给她一张纯白的小卡片。她反复看了看,上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她下意识回头望向角落里坐着的云亦辰,见他也看了过来。
今黎挥了挥手,示意一切顺利。
她注意到前方有人把同样的白卡扔进了屏幕下方堆满卡片的池子里,周围响起起哄声:
“还是小注吗?”
“敢不敢玩点大的啊?”
“我就赚点小钱,玩不起。”
不少人仍在观望。今黎和云亦辰刚进来的时候,屏幕上标着「04」的小人图标突然熄灭。看这些人反应,那大概意味着「04」已经死了。
这些编号……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今黎皱着眉想了想,终于想起来。
对讲机。
每个志愿军的对讲机后面都有一个数字编号,她的是21。
她捏着手里的白卡,心里明白过来,有人在把她们的任务情况当赌注。
她又悄悄观察了一阵,发现屏幕上那些编号的小人熄灭,不一定代表死亡,也可能是任务完成后离开。
围观的人显然并不关心下注的志愿军是生是死。
屏幕上的「游戏」根本没把他们的死活当成看点,唯一被记录和评价的只是冷冰冰的任务数据。
简单粗暴,却让任何人都能轻易参与。有人能在这里赢走上千亿,也有人输到倾家荡产,甚至赔上性命。
今黎暗暗想,这种赌博,对于活在沦陷区边缘、随时可能丧命的普通人来说,或许并不比走进那片废墟更危险。生死一线的刺激,本就是他们的日常。
难怪“指尖”这种地方,总是开在沦陷区附近。越是活在最边缘的人,就越是被这里吸引。
“下一个赌谁?赌谁?”
“不是有个姓周的挺厉害的吗?我找‘荷官’买过情报。”
嗯?买情报?
指尖的情况还是太复杂了,得回去好好查查。志愿军的情报这么容易泄露的话,兵院那群人干什么吃的。
今黎竖起耳朵想再听听,可那几人没再多说,反而兴奋地聊起别的。
今黎心里大概摸清了规则:这张白色的卡片,多半是用来写下注对象的编号,那些变动的数字就是他们杀掉的丧尸数。
她的编号是21,虽然考核时是第一名,但没人下注。而编号19的云亦辰,作为空降九区的新人,同样无人押注。
与此同时,三楼的贵宾席中,酒红色的绒面沙发沉静地伏在昏暗光影里,与“指尖”暧昧压抑的红调相映成趣。
一个男人半倚在沙发中,姿态懒散却自有一股摄人的威势。他穿着剪裁利落的暗红色衬衫,纽扣松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处一点冷白的肌肤,衬得那抹嵌着红宝石的银质指环尤为刺目。
分店老板正擦着汗看楼下的盛况。荷官向他提供的情报有误,目前任务区的数字和荷官贩卖的那些情报差异太大,那些进行任务的小新兵蛋子似乎该死的叛逆,没有一个按照他们引导的路线行动,这次差异怎么会这么大,老板望着楼下害怕地想着。
突然,他注意到了今黎的身影。昏暗的灯光里,只能看出那道纤细的人影。
在这个时代,很少有人会留那么不方便的长发,还敢出现在这种危险地带,所以他多看了一眼。
而真正让老板心里发凉的,是他身边那位也盯着今黎。那人低着头,目光在昏暗中流转,叫人捉摸不透。
“要不要我把她叫上来?”老板小心翼翼地试探。他虽知道对方喜怒无常,但混到指尖的区域店长这位置,也并非全无眼色。
“你指谁?”
那人懒懒靠着沙发扶手,风衣搭在随从手里,半眯着眼无聊地望向楼下。昏暗灯光下,无名指上那颗红宝石折射出锐利的冷光,手指一点一点地敲击着沙发靠座。
楼下一个alpha被他那抹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过,条件反射地抬头对视,几秒后僵硬地移开了眼。
“少爷想怎么玩?”随从池赫低声问。
他看得出,这是少爷起了兴致的小动作。平日里,他连下楼看都懒得看一眼。这次却临时要来八区指尖,弄得店里措手不及,慌乱清出三楼后才急急开启赌局。
也因此,今晚的任务区“直播”并非实时,而是有四十分钟延迟。
游戏一旦开始就不会改规则,投入的本金也无法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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