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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众人准备的功夫,岑镜又同周乾聊了几句。细聊后方知,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在看到销毁证据的烟花后,他们才会动手毁证。锦衣卫的到来,完全在他们的意料之外。而炸毁洞府,埋葬锦衣卫们的那番行动,竟是铁匠们为了保护严世蕃,自发组织的。
听完这些话,岑镜愈发觉得讽刺,也愈发觉得胆寒。她忽地意识到,可怕的不是被胁迫,而是思想被操控,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周乾整个人已是面若死灰,好似被抽光了心气。短短几个时辰,他便似老了数十岁。其余铁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各个颓败,眼底神色了无生气。
众锦衣卫们已将不能走路的伤员都安置在担架上,尚统已无法再走路,这位素日里嚣张跋扈的精锐缇骑统领,也只能老实躺上担架。其余人各自分工,一部分人抬箱子,另一部分抬伤员。
待一切准备好后,众人便准备下山。项州说可以从鹰嘴崖走,那边有路,能一路畅通无阻地下山。随后项州安排了与他同行的几名锦衣卫在前带路,众人便离开月亮湖,一路往鹰嘴崖而去。
厉峥特意没走最前面,而是带着岑镜,二人一道走在了队伍的最后头。岑镜自己削了根竹竿,拿在手里当拐杖,而厉峥,上了下山路后,手便自然搭在了岑镜肩上,一副真拿她当拐杖的模样。
一路上,伤员走最前,铁匠随后,抬箱子的走最后。一百多人的队伍,在山道上排成一条长龙。项州和赵长亭并肩走在队伍的中间,护在证据和火铳旁。
缀在队伍最后的厉峥和岑镜,并肩走着。厉峥手还扶着岑镜的肩头,而岑镜则拿着竹竿,一下下撑在地上。
厉峥侧头看着岑镜,问道:“折腾了一夜,饿不饿?累不累?”
岑镜看着脚下的路,点头道:“又累又饿又困。我的弓弩丢了,干粮也丢了,幸好水囊还在。”
厉峥失笑,对她道:“下山后,我叫人去找马车。”
岑镜点点头,唇轻撇一下,“嗯。”
厉峥目光从她头顶上已经松散,垂着不少发丝的发髻上扫过,似无意般开口问道:“你祖父是怎么死的?”
岑镜转头看向厉峥,问道:“怎么想起问这个?”
厉峥冲她抿唇一笑,跟着移开目光。他看着脚下的路,缓声开口道:“你的很多事,过去我都不曾问过。”
话至此处,他眼一眨,再次看向岑镜,眸底藏着一丝认真,“我想多了解你一些。”
岑镜忽觉一股滚烫爬上耳朵根,她躲开厉峥的目光,看向脚尖。片刻后,她轻叹一声,神色认真下来,回道:“我也不知。祖父一直在邵大人城郊的宅子里,看守那处宅子。而我则一直在管理、打扫京郊那套宅子里的藏书阁。”
岑镜拿着竹竿的手,逐渐捏紧。她顺着山道望下去,竹林间透下的缕缕阳光,显得格外刺眼。
岑镜的眉宇间闪过一丝刺痛,声音也愈发的沉,她缓声道:“去年五月初二,我像往常一般晨起,去找祖父一道吃早饭。可等我到了祖父休息的门房处,却发现里头空空如也。不仅祖父不在,他所有的东西都被清空了。被褥、衣物,他最喜欢的茶杯……什么都没了。”
听着岑镜讲述,厉峥一直看着她,静静地听着。
岑镜眼眶明显有些泛红。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间酸涩。她调整了下语气,叫听起来如常,方才接着对厉峥道:“我连忙去找祖父,可是满院子都不见祖父的身影,我便去找那套宅子里的管事询问。管事见到我,眼里流出一丝哀伤。我当时便已预感不妙。管事跟我说,昨夜祖父因病暴毙,已经将人送去了城外义庄。他叫我不要多问,会给我一笔银子,让我安心继续看守藏书阁。”
“我如何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岑镜泛红的眼眶中闪过一丝如利刃般的光,她唇微抿,顿了顿,方才继续开口,“我多问了几句,那管事便已发火。他扔给我几两碎银子,叫我要么闭嘴,要么滚出邵家。我相依为命的祖父,只值几两碎银子。我知道我们这样的人,命如草芥,问不出结果。我再纠缠下去,怕是也没法活命。当天晚上,我便逃离了邵家,去城外的义庄找祖父。”
话至此处,岑镜看向厉峥,眼中隐有歉疚,“我不是被赶出去的,我是自己跑出去的。之前没和你说实话。”
厉峥点了下头,这同他揣测得差不多。厉峥眸色间闪过丝丝刺痛,只道:“无妨,你接着说。”
岑镜从厉峥面上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脚下的路,开口道:“等我到了义庄,却没有找到祖父的尸身。我不知他被扔去了哪里,也不知那天晚上,祖父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又无处可去,义庄的管事看我会验尸,便暂且让我留了下来。怎料在义庄没待几日,那晚验尸时,就遇上了你。”
“所以……你并不知你祖父死亡的真相?”厉峥问道。
岑镜点点
头,“不知。当初愿意跟你进诏狱,其实我也存了私心。除了能有个安身之地,我也想着,倘若有朝一日,诏狱若是查邵章台的话,我或许也能找到祖父离世的真相。”
所以,在临湘阁那夜,她同他针锋相对时,会说,她想要的只有真相。她已经忘了临湘阁那夜的事,并不记得自己说过,但今日的信息,和那夜的信息对上了。所以她没有撒谎。
厉峥静静地看着岑镜,徐徐点头道:“明白了。”
厉峥眉眼微垂,跟着对岑镜道:“我会留心,日后若有机会,会帮你查这件事。”
她原是在伺机而动,盘算着诏狱若查邵章台,她再借机行事。并没有什么莽撞的想法。她果然不会去做以卵击石的事,如此这般,便好。
岑镜冲他抿唇一笑,“多谢堂尊。”
微风拂过,竹林间的竹叶哗哗作响。疏影点点散落,光与影尽皆在厉峥面上浮跃。岑镜看着他,目光有一瞬的贪着。她想记住这一刻,珍惜眼前的相处,莫叫日后忘了。
而就这时,厉峥似是想起什么。他蓦然抬头,神色间闪过一丝困惑。
片刻后,厉峥忽地转头看向岑镜,一双眸似发觉什么新奇事物一般,灼灼地盯着她,开口道:“五月初二晚上,你才从邵家出来!之前一直在管藏书阁。那也就是说,在义庄那几日,是你头回验真尸?”
岑镜蓦然瞪大了眼睛。
坏了!她当初骗厉峥说她经验丰富!
“诶?”岑镜忙遮掩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堂尊,我打小跟着祖父学验尸,技巧相当熟练。我还听祖父讲过许多案例,经验确实丰富。再去义庄之前,我一直有拿动物的尸体练手。”
听着她顾左右而言他,厉峥嗤笑一声,直言道:“你且说那几日是不是你头回验真尸?”
岑镜抬手,手背从鼻尖上擦过,讪讪笑道:“哈,是。”
“呵……”
厉峥复又嗤笑一声,他眼微眯,垂着眼睑看着岑镜,阴阳怪气道:“好本事啊岑仵作。当初怎么跟我说的?打小跟着仵作祖父打下手,精通验尸,只是碍于女子身份,无法谋得一份差事。”
话至此处,厉峥敛了笑意,看着她蹙眉,下巴一抬,没好气道:“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
“哈哈……”
岑镜讪讪笑笑,跟着面露苦色。哎,愁人,这谎撒多了总有圆不上的时候。她忙道:“那我是女子呀,我要是不那么说,你岂会带我进诏狱?那可是诏狱!”
厉峥气笑。
见岑镜低着头,他扶着岑镜的肩,身子朝前一俯,侧头去看她的脸。厉峥就这般看着她,质问道:“你就不怕等进了诏狱,自己能力不匹配,被我发现后责罚?”
“那不会!”
岑镜当即抬头,正色反驳。她转头看向厉峥,认真道:“我对我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虽没碰过真人的尸体,但我早已将所有验尸的本事内化,在动物身上也练至纯熟。堂尊,你且扪心自问,在你身边这一年,我可有掉过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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