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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丫头竟喜欢性烈的!公马她不能骑,母马她看不上。还有一个法子,就是煽一匹给她……
小皇帝犹疑地看了眼符承祖,偏生他摸着鼻子低头装死!宫里的御马皆归他管,而他又是太皇太后的人……
“用我家的吧!”拓跋澄适时打破沉寂,“我家也有一匹大宛马,煽过的,不比宫里的差,送给妹妹就是!”
大宛马市值千金,拓跋澄眼都不眨地就送了出去,出手不可谓不阔绰,这声“妹妹”也叫得格外亲切。
“啊!多谢世子!”冯妙莲对他方才出言不逊的恼意瞬间烟消云散,立时眉开眼笑起来,郑重地朝他行了个汉家的颔首礼。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心的朱砂痣总会额外红艳几分,嵌在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格外可爱!
拓跋澄不禁多看了几眼,再次恼恨——他阿耶那么多女人,竟一个女儿都生不出来,害他连个像样的妹妹都没有,哎!无能死了!
冯诞却眉头微蹙,瞥了小皇帝一眼,见他默不作声,心里先就咯噔一下。
“你说给就给?回头任城王罚你,千万别牵累我们!”他半是戏谑,半是婉拒。大宛马贵重,是送是煽,连小皇帝都无权擅自做主。他一个诸侯世子,何德何能?
可拓跋澄刚在冯妙莲面前逞了英雄,正是豪情万丈的时候。哪里听得进冯诞的劝?就见他一拍胸脯,信誓旦旦道:“嘿,你真别说!府里其他马我做不得主,可这匹是阿耶送我的生辰礼。我爱给谁就是谁的,他还真没脸管!”
冯诞一拍脑门,得,好言难劝想死的鬼!
“陛下,可以开始了!”双三念上前禀道。
诸人向校场中心望去,场中已然布置停当,只见一只被割头去蹄、腰上系着红彩头的羯羊被丢在开阔处。
“二娘,”就听小皇帝淡淡道,“一会儿,站远些。”
“嗯?为甚?”
拓跋宏却没有回答她,径自翻身上马。
冯妙莲歪了歪头——总觉得小皇帝似乎又生气了?不过,她还是依言往后退了几步。
小皇帝确实气恼——却不是对她或拓跋澄。他们有什么错?一个想要,一个恰好有——冯家又不是还不起,互相讨个巧,图个开心罢了!
错的是他!白瞎当这个皇帝,却连自家的一匹千里马都无权馈赠!
窝囊!
他咬牙,眸子死死盯着场中那只系着红丝带的羯羊,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忍”字决——他素来做得很好,任心口千疮百孔,面上不动分毫。
冯诞斜眼,暗自观察了会儿小皇帝,见他面色如常,才略略舒了口气。
远处,双三念手里的红旗在空中扬了三圈,忽而落下。
犹如离弦的箭般,三个少年瞬间一跃而出,朝场中的羯羊疾驰而去!
冯妙莲昂着脖子,兴致勃勃地看着三个小郎君扬鞭驰骋——她阿耶平日里交往的多是些文人雅士,琴棋书画她见得多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人叼羊呢,能不激动么!
旌旗猎猎,蹄声如雷。少年们策马疾驰,衣袍翻飞间已逼近场中那只系着彩头的猎物。
拓跋澄一马当先,仗着速度,俯身便要去捞。冯诞早有准备,手中马鞭一扬,“啪”地一声,狠狠抽在拓跋澄的马臀上。那马吃痛,前蹄一扬,险些将拓跋澄掀翻在地。
“冯大郎,你要害死我啊!”拓跋澄气得大叫,冯诞一言不发,只瞥了他一眼,借机抄近道,眼看就要触到羊身。
就在此时,一道玄色身影如闪电般从侧面插来——小皇帝瞬间俯身,右臂舒展如鹰翼,指尖几乎擦过羊身。
冯诞急中生智,猛地一夹马腹,坐骑嘶鸣着横挡在前。
“啊!”冯妙莲看得心惊肉跳,不自觉地拿小手捂住嘴——她以为叼羊和打马球差不多,谁知竟有这么激烈的对抗?
小皇帝却神色如常,突然一勒缰绳——踏雪瞬间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冯诞的坐骑受惊避让,瞬间留出道空隙来。
电光火石间,拓跋宏单手控缰,整个人几乎悬于马侧。阳光下,发辫中的金线划过一道耀眼的流光,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一只羊腿。
“啊!善!”冯妙莲激动得跳起来!太精彩了!
然而,还没有结束!
却见拓跋澄不知何时绕到小皇帝斜后方,借着冲势一把攥住羊的另一条腿!
一时间,两匹骏马并驾齐驱,羊身在拉扯中被绷得笔直。
小皇帝斜瞥他一眼,眸光一凛,突然松手。拓跋澄猝不及防,向后仰去,羯羊再次被抛向空中。
冯诞见状,立刻上前争夺——到底晚了一步,就见小皇帝一马当先,勒住踏雪轻巧一跃,羊身稳稳地落回他的怀里!
“陛下赢啦!”冯妙莲激动得拍手欢呼,额间的朱砂痣在金光中愈加鲜艳。
小皇帝闻声回头,见她笑得灿烂,似也被她感染,方才的浊气瞬间消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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