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深吸一口气,长长吐出,咬牙爬起来,准备继续去开椰子。
视线一扫,椰子呢?
余初瑾茫然片刻,刚刚还在脚边,椰子长腿了?跑了?
不等疑惑太久,就见巨蟒那边正拿着椰子当毽子踢。
尾巴顶一下椰子,抛到空中,又顶一下,又抛到空中,玩得正开心。
余初瑾放在旁边的椰子,全被巨蟒“偷”了过去,卷在它的尾巴中间,成为了它的所有物。
看着这一幕,余初瑾一阵沉默,一条蛇会用尾巴抛椰子玩,杂技团进修过?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其中一个椰子,她都剖开很大一块了,再坚持坚持马上就能打开。
很想从蛇尾巴下拿回来属于她的椰子。
但拿回来的想法显然不现实,总不能去和它抢,余初瑾怕椰子没抢到,自己就先进蛇腹了。
轻叹口气,打算重新去椰树底下捡一个椰子。
正把椰子当毽子踢的巨蟒,似有所觉,大脑袋转过来,直勾勾盯着人看。
余初瑾心下一悸,不着痕迹躲开视线,避免和这大家伙对上视线。
“嘶嘶”
听到这声音,余初瑾胳膊不自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握紧手中的石头,石头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然而,巨蟒这次似乎没那么害怕石头了,居然过来了。
余初瑾如临大敌,立马举起石头:“别过来,再过来我砸你了。”
巨蟒停住动作,但也没后退,而是尾巴随意卷起一个椰子,放到嘴边。
“嘎嘣”一声,咬开了。
它把椰子咬开,放下,然后滑溜滑溜地又缩回它的树后躲着了。
余初瑾看了看躲到树后的巨蟒,又看了看放在地上的椰子。
这丑蛇,刚刚帮自己把椰子打开了?
惊讶,不可思议,还有点荒诞。
太渴了,想不了太多,余初瑾小跑过去,拿起椰子,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捧起来就“咕噜咕噜”地喝。
清甜清甜的椰汁入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野生椰子的水分并不多,喝了两口就没了。
余初瑾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向旁边没有打开的剩余四个椰子。
捡起一个,试探性地丢到巨蟒那边去,或许它能再帮着打开一个。
巨蟒飞快用尾巴卷走椰子,“嘎嘣”一声脆响,成功咬开。
椰子再次放到余初瑾面前的地面上,过后还特别懂事的把尾巴缩了回去。
余初瑾赶紧捡起地上的椰子,仰头,又是几口就把椰汁喝完了。
刚喝完,巨蟒又开了一个椰子。
还挺勤快。
一连开了五个椰子,巨蟒却好像是开椰子开上了瘾,没得椰子开了,它还自己去爬椰树,摘椰子继续开。
余初瑾坐在地上,捧着椰子,看着飞快窜上十几米高椰树的巨蟒,若有所思。
蛇有这么高的智商吗,会摘椰子,会帮人开椰子,怎么比自家大黄都要聪明的样子。
余初瑾眯着眼睛,仔细观察这条巨蟒。
通体青色,没有花纹,长约五米。
观察着观察着,余初瑾眼睛忽地瞪大,“蹭”一下站了起来。
余初瑾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她不能是眼花了吧,刚刚看到什么了,居然看到这条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