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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歪了歪脑袋,见余初瑾还是没动作,再次用尾巴卷起兔子,吞到嘴里,几秒过后又吐出来。
反复重复这个操作,吞进去,吐出来,吐出来,吞进去。
余初瑾持续茫然中,顺带默默后退几步,干嘛呢这蛇,吃了吐吐了吃的。
蛇疯了还是怎么回事。
大蛇把满是口水的兔子再次推到余初瑾脚边。
余初瑾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哭笑不得道:“你不会以为我不会吃兔子,在教我怎么吃吧。”
大蛇下巴抬了抬,示意她赶紧吃,并做出咀嚼的动作,仿佛在说:就这么嚼,嚼完之后吞下去。
余初瑾笑了,还真是在教自己怎么吃啊。
余初瑾迟迟不肯吃兔子,大蛇急得围在余初瑾身边转来转去。
就这么僵持好一会,大蛇确定了余初瑾不吃,开始用尾巴扒拉翻看兔子,左看看右看看。
它耷拉着脑袋,一副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吃兔子的苦恼模样。
这让余初瑾想到了自家大黄,有次她生病了,大黄把它最爱的零食送到了床边,余初瑾自然不可能吃。
大黄不理解,一直用爪子扒拉,试图让余初瑾吃,多次拒绝后,大黄把零食叼走,露出苦恼神情。
大黄那时的苦恼神情,和大蛇现在的苦恼神情,极其相似。
还真是狗里狗气的一条蛇。
余初瑾有点想摸摸它的蛇头,就像摸自家大黄那样,但对上它庞大的体型,又望而却步了。
大黄可以摸,大蛇她可不敢。
海边昼夜温差大,几乎是刚一黑天,气温就跟着骤降了几个度。
余初瑾裹了裹身上的冲锋衣外套,准备钻进庇护所休息。
进去之前,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仍旧对着兔子郁郁寡欢的大蛇,说:“蛇,你不能再拍我的庇护所了,知不知道。”
听到声音,大蛇回过头来看着人,头一歪,试图分辨余初瑾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分析了半天,显然没分析明白,转回头去,继续对着兔子郁郁寡欢。
余初瑾一阵好笑,不就是不吃它送的兔子吗,至于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吗,瞧它那委屈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着它了。
不管它了,交代一句它不要拍自己的庇护所后,余初瑾便爬了进去,平躺下,长舒一口气,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余初瑾手臂撑起身子,探头往外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两只绿油油的眼睛发着光,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余初瑾心吓得一突。
绿油油眼睛的主人正是那条大蛇,大蛇正好奇地往里探看,大脑袋还试图挤进来。
余初瑾赶紧大声阻止:“停停停,你要再把我棚子弄坏,我跟你急眼你信不信。”
说话间,举起小拳头,做出警告。
这样的威胁没有半分威慑力,但大蛇停住动作了,“嘶嘶”两声,瘪着嘴巴,委委屈屈退开了。
余初瑾见大蛇离开,松了口气。
躺了没一会,又不放心,爬了出来,看到大蛇盘踞在旁边的大树上,没有离开很远,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大蛇不能靠太近,但也不能离太远,毕竟有它在,才会安全感满满。
见余初瑾出来,大蛇眼睛在黑夜里发光,兴奋地从树上下来了。
余初瑾挥手:“继续待树上。”
大蛇不高兴地“嘶嘶”两声,一步三回头,不情不愿地折回树上。
余初瑾点点头,不错,很听话。
第二天一睁眼,余初瑾收回睡前觉得它听话的评价,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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