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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盯着两脚兽看了一会,聪明的脑袋瓜一转,立即模仿余初瑾的动作,开始在沙地上扭来扭去。
余初瑾退后两步,“你扭什么,疯了?”
大蛇停止扭动,挺直身子,小爪子踩在地上,眼睛亮亮看着人,尾巴甩啊甩,一脸求表扬。
余初瑾沉默,它还想让自己夸它在地上扭得好看吗!
“你这条蠢蛇,你退下吧,我看你是不气死我不罢休。”
没得到表扬的大蛇尾巴不晃了,拉拉个小脸,一脸委屈。
等到余初瑾放弃和它沟通后,大蛇反倒是出门打猎了,虽然不是去抓鱼,而是往树林里窜。
大蛇似乎从来都不下水,每次都只在岸边待在,她下水洗澡的时候它也没跟着,难道是不会水?
也许吧,反正就是一条奇奇怪怪,不能以常理论之的蛇。
余初瑾这次并没有因为大蛇的离开而慌张,因为大蛇离开前用尾巴戳了戳她。
她起先并不懂它的意思,直至大蛇嘶嘶两声,先是走到树林边,过后又回来,再次走到树林边,再次回来。
如此往返来回几次。
“你干嘛,来来回回折腾,”话语停顿两秒,试探问:“你要去打猎?”
“嘶嘶。”
余初瑾眉梢微挑,难道前两次它不告而别的去打猎,余初瑾的那些抱怨,它听懂了?
因为听懂了,所以这次去打猎之前会提前说一声了?
谁说这条蛇蠢的,有时候又挺聪明……挺体贴。
半小时后,大蛇回来了,这次她猎回来了一只鸡。
鸡肉好啊,哪怕是不放佐料,做个叫花鸡什么的,味道都十分鲜美。
前提是有火。
余初瑾尝试了好几次钻木取火,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其中最接近的一次,也不过是火绒上冒出了一点点烟,但那一点点烟很快就熄灭了。
过程中,余初瑾不知道发了多少次脾气,她本也不是个脾气好有耐心的人。
一发脾气,就把钻木取火的工具踢开。
大蛇每次都在旁边看着,然后,用尾巴把她踢开的工具捡回来,排排整齐,放在余初瑾脚边。
大蛇似乎知道,余初瑾此刻踢开这些东西,过会也还是要捡回来的,毕竟她已经重复这个操作不知道多少次了。
发脾气的时候全部丢掉,等到冷静之后又默默捡回来。
大蛇目睹了好几次,自然也就懂了,所以,余初瑾一把东西丢出去,大蛇第一时间就捡了回来。
捡回来后,小爪子踩在地,尾巴甩啊甩,一副等表扬的样子。
余初瑾正恼火,狗路过都得骂两句,大蛇也是个不会看脸色的,正撞枪口上。
“你这条蠢蛇,你为什么不会喷火,你要是会喷火,我至于这么费劲吗,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人在这种环境下待了几天,已经有点癫了,无理取闹中。
大蛇摇头晃脑,乐呵呵。
“我是在骂你,你高兴什么?蠢蛇。”
“嘶嘶。”
“蠢蛇。”
“嘶嘶。”
发泄了一会情绪,对上傻乎乎的大蛇,又有点小愧疚,“好吧好吧,不该总骂你,你虽然蠢,但也勉强够得着算是蠢萌。”
大蛇身后地尾巴摇啊摇。
余初瑾瞥了一眼它的尾巴,怎么真跟狗狗一样,高兴的时候摇尾巴。
或许,也可以像摸狗狗一样摸摸它?
有点意动。
这不是余初瑾第一次冒出这种念头了,之前有好几次都想摸摸它,但总归是有那么一丢丢畏惧,并未付诸于行动。
几天接触下来,余初瑾胆子也愈发肥了,主要是它真的很像一条乖乖狗,也正因为它像一条乖乖狗,余初瑾才想摸它脑袋。
她状着胆子,试探伸手。
大蛇盯着她伸过来的手,懵懂的大眼睛露出困惑
手伸到一半,停住,提前叮嘱:“摸一下是表达喜欢,你可不能咬人。”
大蛇思考两秒,懂了,大嘴一张,一把含咬住她伸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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