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它很高兴,一个转身,又走了,等到再回来,爪子上又多了两玻璃瓶。
余初瑾确定了,这条蛇,是真的有点心眼子,虽然心眼子不多,且一眼就能看穿。
“好了,玻璃瓶已经够了,不要再去捡了,要么你就一次性捡回来,来来回回也不嫌折腾。”
没有获得表扬,大蛇急了,围着人转。
余初瑾轻笑出声:“不夸你了,夸多了也就不值钱了,不值钱了以后还怎么使唤你干活,人类是很阴险的,知不知道。”
大蛇:“嘶嘶!”
嘶嘶声带着情绪,很显然就是在不高兴。
一边围着她转,一边发出不高兴的嘶嘶声,仿佛在说,
你为什么不夸我,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儿了,你还没有夸我呢。
夸我夸我,快点!
大蛇没耐心了,开始用脑袋拱人。
余初瑾敲了一下它的大脑袋。
大蛇缩回脑袋,青色瞳孔里满是困惑。
怎么又被打了,两脚兽真奇怪,明明在送她喜欢的玻璃瓶,怎么不夸蛇反而打蛇,不喜欢她了,不给她找玻璃瓶了!
大蛇游动到一边,背对着两角兽,暗戳戳的生气,气鼓鼓的样子。
余初瑾憋笑,想了想,走过去,摸摸它脑袋。
大蛇一开始还装模作样的不理人,摸两下又眯起眼睛,一脸享受,脑袋下意识跟着人的手移动。
“扑哧”
余初瑾笑出了声。
吃了甜桃子,外加获得了一堆玻璃瓶,明天生火有望,这让余初瑾心情格外的好,难得的,入夜后睡了一次安稳觉。
原本是睡得很安稳,只是睡着睡着,浑身痒得厉害。
“啪”
往手臂上大力一拍,拍死了一只蚊子。
蚊子?
余初瑾望着掌心拍死的蚊子,一阵错愕。
第一反应是怎么突然有蚊子了,第二反应则是,对哦,这可是野外,而且是在荒岛上的海边,怎么可能没有蚊子。
这里应该是蚊虫泛滥才对。
可怪就怪在,她在荒岛上生活的这几天,压根就没有被蚊子咬的体验。
怪了事了。
除了蚊子这件事奇怪以外,似乎还有哪不对劲。
抬头看去,她知道不对劲在哪了,平时都会堵在庇护所门口的大蛇,今天不在。
庇护所门口空旷得很,没有大蛇的踪迹。
余初瑾看了看掌心拍死的蚊子,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一直没有蚊子咬自己的缘故,是因为大蛇有驱蚊的效果?
还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以往睡觉大蛇都在旁边,所以没有蚊子咬,大蛇今天不在,她就被蚊子咬醒了。
余初瑾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蚊子这件事的时候,这条蠢蛇又去哪了,怎么动不动就不见。
余初瑾手脚并用地从狭小庇护所里爬了出来,都来不及活动有些麻木的手脚,便急切地四处环顾,找寻大蛇的身影。
不远处的海边,大家伙在埋头捣鼓些什么。
余初瑾默默松口气。
它在海边干什么,余初瑾一面揉着酸软的脖子,一面朝大蛇靠近。
待到她走到近点,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嘴巴诧异地张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