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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检查水瓶,数了一下,一共收集了53瓶水,其中大部分都是大蛇捡来的玻璃瓶。
早上刚捡的玻璃瓶,误打误撞没想到立马就派上大用处了。
余初瑾把半瓶水整合成一瓶水,53瓶变成了20瓶,找合适的瓶盖,盖紧盖子,以防水洒掉,最后再把瓶子挪到树下存放。
余初瑾拿起一瓶,举起来看,水很浑浊,颜色泛黄。
一来是雨水本来就很脏,二来则是雨来得及,玻璃瓶也没来得及清洗。
这种水没办法直接喝,必须过滤之后再煮沸,她可不想喝了这些水之后拉肚子生病。
荒岛上没有医疗条件,说的严重点,只要一生病就致命,她必须降低所有会导致她生病的因素。
水先放在树下存放,过滤煮沸的事,还得等她生起火了之后再进行。
事情还挺多,一天天的,忙忙碌碌就没个停歇的时候。
余初瑾抬头看天,乌云已经散去,太阳慢慢冒出了头。
没有手表无法判断时间,但从太阳的方位,基本可以判断,现在应该是正午。
以往正午的时候太阳是最烈的,今天下了雨,也不知道太阳的强度能不能比得上之前。
之前一下雨,余初瑾忙着收集水源的同时,也没忘第一时间把部分的干柴和火绒放到了庇护所里,避免被雨水淋湿。
把干柴和火绒从庇护所里搬了出来,又从一堆玻璃瓶里,挑选了一个材质最为剔透最适合用于生火的。
她先是把玻璃瓶擦干净,避免杂质阻挡光线,随后往玻璃瓶里灌了一点点水。
火绒摆在面前,干柴放在旁边,人趴在地上,手举着玻璃瓶,正对太阳调整角度形成光点。
余初瑾小心翼翼,呼吸放轻,一点点把光点移动到火绒上。
然后,便是维持住这个动作,耐心等待。
成败在此一举。
大蛇杵在旁边,歪头疑惑地瞅着,在旁边瞅着还不够,绕了一下,来到正前方瞅着。
余初瑾:“……”
这条蠢蛇就没有不捣乱的时候,它在前面把阳光全挡了。
余初瑾:“去去去,一边玩去,没看到我在忙正经事吗,不要捣乱。”
大蛇“嘶嘶”两声,不动。
余初瑾啧了一声,举起拳头,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大蛇虽然听不懂人话,但一举拳头,它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余初瑾举起拳头的一瞬间,大蛇就一溜烟跑了。
余初瑾扯扯嘴角,这家伙……
把大蛇赶走,余初瑾再次进入状态,稍稍整理了一下火绒,举着玻璃瓶,对着太阳,等待点燃火绒。
1分钟过,10分钟过去,30分钟过去。
太阳晒在头顶,晒得头皮发麻,她没有穿冲锋衣,衣服被大蛇拿去玩了,这会手臂暴露在空气下,晒的生疼。
手都举麻了,手臂酸疼不已,额头的汗渍不断往地下砸。
折磨,简直称得上酷刑。
尽管如此,余初瑾仍旧咬牙坚持着。
又过去10分钟,余初瑾坚定的心开始动摇,这个方法真的能行吗?
是不是这个玻璃瓶有问题?是不是得换一个玻璃瓶?又或者说火绒不行?
她怀疑这里有问题又怀疑那里有问题,但让她放弃又不甘心。
又过去10分钟,余初瑾心气散了,颓丧不已,看来真的不行,就在她准备放弃的下一秒。
火绒上,冒起烟来。
很微小很微小的白烟,不仔细观察,差点都没留意到。
准备放下的手,瞬间停住。
心跳更是“咚咚咚”地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胸腔。
这是要成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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