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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两下,又意识到了,立马停住,并偷偷看一眼余初瑾有没有发现,随后继续扭头不理人,假装无事发生。
好明显的一条蛇,根本就藏不住半点心事,不是耳朵暴露就是尾巴暴露。
余初瑾轻笑出声。
听到笑声,大蛇装不下去了,扭过头来,眼睛圆溜溜地看着人,试图分析两脚兽为什么会笑。
“愿意理我了。”余初瑾笑说。
“嘶嘶。”大蛇把头一扭。
余初瑾绕到它面前,伸手,摸摸它的大脑袋。
大蛇下意识就把脑袋靠近,好方便人类抚摸,靠近一瞬,又意识到它现在是在生气,想缩回脑袋。
在想被抚摸,和生气之间疯狂摇摆。
最后扛不住诱惑,眯起眼睛,把脑袋凑过去,满脸都写着,喜欢喜欢,继续摸继续摸。
真好哄。
“我还剩了点鸡汤,你要不要喝?”余初瑾把铁罐子递到它跟前。
大蛇凑近嗅了嗅,张嘴就要一口吞。
余初瑾连忙缩手:“诶诶诶,不能这样吃,我说过你吃东西得温柔点,再者说这是铁罐子,是不能吃的。”
余初瑾演示了一下喝汤的动作,示意它应该这样喝。
大蛇似懂非懂地看着人。
然后,一口把罐子吞了。
余初瑾瞪大眼睛,第一反应是:“啊,我的罐子!”
虽然罐子很小,装不了多少东西,但这是她唯一的锅,唯一可以用来煮汤的锅。
第二反应则是:“等会,那可是铁的,你吞下去了能消化吗,你生病了怎么办,这里可没有医生能救你,吐出来吐出来,赶紧吐出来。”
余初瑾上手去掰它的嘴巴,过于焦急,导致她完全忘记要离它远点的决定,疯狂掰嘴。
“你吐出来,快点快点,你怎么什么都吃,铁罐子你也往嘴里吞,你这条傻蛇!”
这条傻蛇,还一脸状态外,萌萌呆呆的在那眨眼。
完了,它真把罐子吞了。
大蛇不会因为这个铁罐子死掉吧?它消化能力应该还可以吧?
余初瑾眼底的焦急逐渐过度到了担忧,她甚至都联想到了,大蛇因为消化不了铁罐子痛苦死亡的画面。
然而,下一秒,“呸”一声,它把铁罐子吐了出来。
完好的铁罐子,静静的待在沙地上,里面的鸡汤倒是空了。
余初瑾:“……”
白担心了,还以为这条傻蛇真把铁罐子给吃了。
不对,等会。
余初瑾怀疑地看向它:“你是不是在故意逗我玩?”
大蛇不看人,眼睛东躲西躲。
看它这个反应哪还不懂,余初瑾无语,还真是在逗人玩,这条幼稚蛇。
入夜。
带着咸腥味的海风迎面吹来,余初瑾摩挲了下胳膊,有点冷。
“我的外套呢?”余初瑾不知道第几次问它了,问的同时还会比划一下穿外套的动作。
奈何,这条蠢蛇,总是一脸无辜地望着人。
放弃了,看来外套是拿不回来了。
算了,不算了也没办法,总不能和蛇吵一架,主要也吵不起来,它只会嘶嘶。
现在生起火来了,晚上有火堆,估计也不会冷。
回到庇护所休息之前,特意把火堆挪到了庇护所旁,一来可以取暖,二来则是,她得盯着火,及时添柴,不然火灭了可就麻烦大了。
余初瑾不想再经历一遍生火的过程,必须保存好现在的火。
许是惦记着火的缘故,余初瑾睡得不太安稳,时睡时醒。
迷迷糊糊睡着,又一下惊醒,探头看外面的火,看到火没灭,心才稍定,躺下去继续睡。
这样的状态一晚上持续了好几次,在第三次起来添柴时,先是照例把堵在门口的大蛇赶走,拿上干柴,放到火上。
大蛇也不嫌余初瑾一晚上起几次吵到它睡觉,每次都屁颠颠跟着,哪怕困得打哈欠,也一步不离的跟着人。
“好了,今天晚上应该只需要添这一次柴了,安心睡吧。”余初瑾拍拍大蛇。
忽然,余初瑾觉出不对,似有所感般,抬头看去。
高处树枝上,一团黑影,一个未知且体型颇大的动物,正直勾勾地盯着底下的余初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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