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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鱼,开心还没两秒,手上突然一空。
就见大蛇尾巴把鱼卷走,吧唧一声摔地上,尾巴“啪啪”地拍打着本就小的可怜的鱼。
拍两下,鱼直接拍沙地里面去了。
余初瑾愣了两秒,“干嘛呢,我好不容易钓上来的鱼。”
说着,就要把拍进沙地的鱼挖出来。
大蛇尾巴强硬把人推开,沙子连带着鱼,一个抛物线,被大蛇远远甩回海里,水花溅起,小鱼消失无踪。
余初瑾懵了。
“你这条蠢蛇,我好不容易钓上来的鱼,你给我扔了!”
越想越气,上去揍蛇。
大蛇尾巴护头,挨揍的同时磕磕巴巴嘀咕:“是坏蛇,坏蛇。”
余初瑾叉腰:“你把我的鱼丢了,你还骂我坏蛇,倒打一耙,到底谁是坏蛇。”
大蛇围着人打转:“坏蛇,坏蛇,yu,yu。”
yu?
不太标准的一个音调,说的应该是鱼。
所以刚刚她不是在骂人坏蛇,而是在说鱼是坏蛇。
余初瑾默了默,叹口气:“鱼不是坏蛇,都和你说很多次了,我吃鱼不会中毒,上次只是因为吃不惯生食。”
大蛇压根不听,一个劲的说鱼是坏蛇。
余初瑾扶额,算了算了,讲不通,时间也不早了,今天不钓了。
余初瑾拿着她的简陋鱼竿,打道回府。
大蛇跟在后面,一前一后,沐浴在夕阳之下,沙滩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岁月静好。
余初瑾回到火堆旁,开始制作晚饭,本来还以为今天能吃上鱼,哪怕只是一个巴掌大的鱼,可没想到,还是低估了眼前这条大蛇的固执。
不光固执,还特别话痨。
余初瑾做饭,它在旁边念经:“鱼,坏蛇,不,不鱼,不鱼……”
还会组词,不鱼都来了。
余初瑾不想搭理它,可它实在是念得人烦,瞪了它一眼:“你嘴巴能不能停会,不鱼不鱼的,我倒是想吃鱼,那不是被你扔了吗,我现在是想吃也吃不上了。”
大蛇有时候也挺会察言观色,见两脚兽不高兴了,它也不说了。
这个不说了也就持续了一小会,没一会,它又对着火堆:“火,火,火。”
蛇会说话了,日子的确变得有趣了些,当然有趣归有趣,但吵也是真的吵。
吃东西时,大蛇眼巴巴看着。
余初瑾:“你又不爱吃,你每次盯着做什么。”
大蛇持持续眼巴巴看着。
余初瑾没办法,掰了一块给它,它迫不及待,一口吞下。
忘记温柔了,把余初瑾半个手臂含了进去,它时常这般毛毛躁躁。
下一秒,把肉吐了出来。
余初瑾见怪不怪,它分明就不可能喜欢吃,但每次都得凑个热闹吃一口,而且讲都讲不听。
每次吃饭时,就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眼神热切,好像不给它吃就等于是虐待了它,它非得尝一口才能罢休。
“行了,满意了,尝也尝过了,不要在我旁边一直火火火的念叨了,一边玩去吧。”余初瑾挥手赶蛇。
大蛇分明听懂了,但它假装听不懂,半点不带挪动,就贴在人旁边,黏糊糊。
简单吃饱后,坐在海边吹了吹海风,赏了赏夜色,有了点睡意,就回去睡觉了。
待到第二天醒来,先是在树上画正字,记录时间,然后拿上她的猪饲料袋,装上矿泉水瓶,爬上大蛇的背。
出发去小溪边洗漱,顺带打水。
每天都是这个固定流程,早上起来画正字,去溪边洗漱打水,回来后做早餐,然后发呆和大蛇聊天。
一上午过去,又做午饭吃午饭,吃完继续发呆,傍晚开始钓鱼。
但她运气实在算不上好,除了第一次钓上来一个巴掌大的鱼,之后就再也没钓上来鱼过。
钓鱼结束就吃晚饭,然后睡觉。
每天都这样,重复,乏味,但也平静。
平静的日子,今天出现了意外情况。
早上在小溪边洗漱完,该回庇护所了,可大蛇却没走回家的路。
余初瑾虽然是路痴,但来来回回走了这么多次的路,她不可能毫无印象,明显看出了路线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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