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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都这样了,还只是关三天禁闭这么简单吗。”余初瑾没听到原因之前,还在维护青梨,听到原因之后。
感觉这个惩罚多少有点轻拿轻放了。
“余小姐是觉得罚的轻了?”
“没有没有,三天挺好的,三天足够了,可千万别加重惩罚,族长应该没和她计较吧?她就是个傻的,有时候做事不过脑子,没太多恶意。”
旗袍女人轻笑一声:“族长不会和一个小辈计较的。”
余初瑾默默松口气,同时也在心里暗骂,这条傻蛇,怎么什么蠢事都干得出来,还骂族长,太没规矩,太没大没小了。
“她现在都还在骂呢,已经骂了一天了,也不嫌口干,要不然,你听听?”
“啊?”余初瑾茫然:“我听听?”
电话那端传来起身走动的声响,然后就传来了熟悉的,青梨的声音。
说熟悉吧,也没那么熟悉,因为青梨此刻骂的话,差点惊掉了余初瑾的下巴。
余初瑾以为青梨骂人,顶多说个“坏蛇、坏人、坏东西”之类的,总之很文雅,很没有杀伤力才对。
然而,此刻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传来的谩骂声,几乎全都需要消音才能播出来。
“*##*@*”
“*##*@*”
余初瑾沉默,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青梨吗。
不是,她什么时候学了这么多脏话?相当之脏!
听着电话那端不断传来的脏话,余初瑾都有点懵了,险些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青梨看到旗袍女人来了,登时龇牙:“我咬死你,吃掉你,快放我出去,我要回家,你们这些*##*@*”
旗袍女人没理会青梨的谩骂,而是突然对着手机说:“余小姐听到了吗,你还觉得她不会说脏话?她很乖很听话?”
余初瑾无言中。
而骂个不停的青梨,突然噤声,耳朵动了动:“余小姐?是余初瑾吗?”
旗袍女人点点头。
青梨眼睛霎时亮了,眼神定定盯在旗袍女人手上握着的手机。
旗袍女人把手机递了过去。
青梨兴奋夺过,把手机贴在耳边,大声喊:“余初瑾~”
青梨刚刚还骂个不停,但喊余初瑾三字时,声音软的能滴出水来,简直是两种人格。
旗袍女人看着这一幕,不禁摇了摇头。
“余初瑾,嗯?你怎么不说话?”
“我不太敢说话,我怕我一说话你连我一块骂。”
“怎么可能,我不骂余初瑾的,不可能的,我是文明蛇,我不骂人。”
余初瑾抽了抽嘴角:“我刚刚都听到了,你骂的那些话我听的一清二楚,你上哪学的这些脏话,这种东西是能学的吗。”
青梨耳朵瞬时耷拉起来,心虚不已:“余初瑾你别生气嘛,我不是故意的,是她们把我关起来,我想回家,她们不许我才骂的。”
旗袍女人适时插话:“你可不止骂人,你还咬人呢,我手上的咬痕到现在都还没消掉。”
青梨连忙捂住手机,眼睛瞪圆,朝她龇牙:“你这个告状精,咬不死你!”
青梨拿着手机走远,一脸提防地看着旗袍女人,生怕她再告状。
松开捂着手机的手,一改对旗袍女人的凶狠态度,语气又软娇娇起来:“余初瑾,我不骂人哦,我听话哦,我是听话蛇哦。”
旗袍女人:“”
旗袍女人内心腹诽,都和她说过多少次了,她不是蛇,怎么张口闭口就是蛇,也不知道这个观念怎么就这么根深蒂固,怎么都劝不过来,非觉得自己是蛇。
余初瑾其实都听到了,她刚刚骂旗袍女人那些话。
但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余初瑾苦口婆心地劝:“你现在在别人的地盘里,好歹礼貌点,她们救了你,治了你身上的伤,你得心存感激,哪有又咬人又骂人的。”
青梨乖乖听训:“我知道了,我不对,我的错。”
旗袍女人听到这话,彻底无语,之前让她和族长道歉,她是死活不肯的,结果余初瑾一句话,她就立马知道自己错了。
余初瑾严肃:“你别光嘴巴上知道了,你得真打心眼里知道了,不能敷衍我。”
青梨一本正经:“青梨怎么可能敷衍余初瑾,我知道错了。”
余初瑾叹了口气:“以后不许骂脏话了。”
青梨乖乖点头,别提多温顺,完全没了之前“大闹天宫”的架势,乖顺的像是一只小绵羊。
旗袍女人站在一旁,只觉惊奇,她原来还能这么听话的吗。
青梨自苏醒起,就一直闹腾,还没见她这么听话过,现在这个听话的模样,简直活久见。
一通电话打了十来分钟,余初瑾全程都在安抚,让她乖乖的别惹事,青梨全程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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