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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开始扮演聋哑人后,宜程颂愈发意识到这些群体的艰难。
声音是最能夺注意力的,可偏偏她只能用手语询问。
若是旁人不想看,任凭你将手语打得再激烈,也毫无办法。
就像此刻。
才刚接到靠近云九纾的任务,才刚有了可以靠近云九纾的机会。
却被轻飘飘一句话给否掉。
那个服务生不再多纠缠,嫌弃地切了声就走。
休息室里再次只剩下她们几人,盒子将钱递给汤汤,骂骂咧咧道:“她们凭什么?说句不吹牛的,但凡是听了我们演出的酒馆,都会指名要我们阿辞,她们凭什么?”
夏树有些心疼地瞧着阿辞,转脸问汤汤:“那咱们怎么办?”
拿着钱的汤汤第一次没有着急清点,而是满脸严肃着问:“阿辞,你是不是跟这个老板有过节?”
没想到问题会落到自己身上,宜程颂眨了眨眼睛,手语悬在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算过节吗?
应该不是吧,可是如果不是过节,那么三年前跟云九纾的那一段,又该叫什么呢?
“没有。”
宜程颂再三思虑,还是摇了摇头,比着手语回答:“我没见过这个老板。”
看着她的答案,汤汤若有所思地抿起唇,没有回答。
“汤汤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啊,”看懂阿辞手语的盒子帮腔道:“那个老板一视同仁的针对我们每个人,怎么光问阿辞,再说了,阿辞这好脾气哪里会跟人有过节?”
气氛眼看着凝重起来,夏树拍了把盒子的背,“那你少说几句。”
问完那句话的汤汤再也不开口,只是抿着唇沉眸看着阿辞。
“走吧,”宜程颂抬起眼,坦荡迎着汤汤的审视,比着手语道:“回家。”
......
......
“还是家里舒服啊。”发出这声喟叹的人悠闲地翻了个身,慢吞吞坐起来。
托这场宿醉的福。
已经连轴在各大酒局里转了半个月的云九纾终于有了休息日。
一觉睡到天黑透,云九纾才终于觉得身体里的酒彻底醒了,瞧着空空荡荡的房间,那句自说自话的声音很快散去。
手机信息早已经99+,但云九纾懒得去管。
既然是休息日,那就好好放松放松吧。
低头看着自己平坦小腹,好像有一阵没进行身材管理了。
为了满柜子旗袍和即将到来的夏天,云九纾没有犹豫地爬起身换了套舒服衣服,洗漱完就下了楼。
店内生意如往常一样,有云潇管理,云九纾几乎不用操什么心。
随意叮嘱了两句,云九纾就走出了店。
云南的夜生活很丰富,虽然快零点了,但街头的酒馆烧烤摊上依旧人满为患。
鲜少这个点出门不是为了应酬,云九纾穿着她的短袖短裙,决定体验一把老太遛弯的快乐。
可就在她刚出店门没多久,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
正阴沉沉地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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