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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店就在前面,”云九纾将笔递过去,没有丝毫犹豫地转过身:“你也早点回家吧。”
原本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宜程颂没了开口的机会,只能任由云九纾拿走手机。
远远地能看见云记台阶上有人走下来,宜程颂停住了追上去的脚步。
她看向云九纾远去的背影,默默在心里想,今晚的事情应该没有露出马脚。
自己的解释,她应该是,相信了吧。
......
......
“姐姐!”
云潇远远看见人,便迅速迎接过来:“店里太忙了,我看见信息的时候位置共享已经结束,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你没事吧?”
她的反应急切,云九纾微勾起唇,摇了摇头:“没事。”
这句淡淡的回答并未让云潇打消担忧,她抬起头看向那还站在原地的人,微眯起了眼。
“你最近出门要注意点。”没有再跟人多寒暄,云九纾随意叮嘱了句:“我不太舒服,先上楼了。”
不再给云潇讲话的机会,云九纾径直上了楼。
她脑海里都是刚刚发生的事情,那人写在便利贴上的字眼不断重播。
一个天生聋哑人的父母,居然会因为害怕孩子封闭自己而送孩子去学音乐。
这样烂透了的剧本让云九纾瞬间没了继续聊下去的欲望。
也正是这句话,云九纾原本相信了这个所谓阿辞不是叶舸的猜测再次被推翻。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过于离奇。
倚靠在窗户边的云九纾静静燃了根烟,轻呼出去。
弥散出去的薄雾烟圈朦胧了夜色的黑。
看着那烟雾,云九纾平白又想起刚刚被拥抱住的感受。
滚烫肌肤贴合上,当所有距离消除到只能感受彼此心脏的共振。
以及那喷洒进脖颈中,时深时浅的呼吸。
这个人的体温似乎一直都很高。
不止是这个拥抱,上次在酒桌下,她那双胡乱游走的手也是带着这样的滚烫。
叶舸的体温,有这么高吗?
曾经坚定不移的猜测在不断被眼前人刷新后,云九纾也有了几分动摇。
比如此刻,云九纾已经记不得叶舸当初的体温,以及她呼吸缱绻在耳畔时的感受。
唯一感受只剩下眼前人的滚烫。
不知道是不是想的太投入。
指尖上居然真的传来滚烫痛意,云九纾一抖,才发现这滚烫是来自于落下的烟灰。
光是指尖被火星子落下都会痛,那托起后脑勺的宽厚掌心在撞击上石墙的瞬间里,又承担了多少痛意呢。
而分走全部伤害的人却一声未吭。
如果这哑巴是演出来的,那么这个人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吧,那伤口明明深可见骨。
思绪再次纷飞,揣在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提示音。
云九纾垂下头,看着新弹出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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