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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风吹日晒,扛枪提沙包,打鼓又抚琴的手实在粗粝。
“呜、”云九纾被激得一哆嗦,死死咬着牙,骂:“疼、疼死了、轻、轻点、”
听出些许求饶意思,宜程颂大发慈悲着缓了点。
她动作没有云九纾那么自如,低下头慢吞吞地亲云九纾的脸颊。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了云九纾的手腕和膝盖,以防她再次反抗。
隔着门板,这带着娇的字字句句求饶都砸进了云潇的心裏。
她攥紧拳头,死咬着牙。
心像是被引线拨弄,来回地推搡。
裏面在做什么不言而喻,而她再一次只能隔着门板听。
打给云九纾的信息到现在都没有回复,门口还放着另一个人的鞋子。
这个家已经开始一点点有了别人的痕迹,她的云九纾,现在也
死死咬着牙,深呼吸。
云潇抬起手,敲门,努力控制着情绪:“姐姐?你在吗?”
哒哒哒——
妹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云九纾整个人如遭雷击,连发抖都停了。
靠,云潇回来了。
她忘记了,最近云潇帮她管理云记,都是回家住的。
这一声动静也惊扰了宜程颂,她察觉到了云九纾的慌张,原本都缓了的口口又大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云九纾特别不专心。
不论是接吻的不配合,还是此刻的分神,都让宜程颂点不爽。
尤其是现在门外还有个人。
云潇的突然出现,彻底转移走了云九纾注意力。
这让宜程颂费力争取了整晚的关注度,轻而易举就被牵引走了。
没有设防的云九纾被弄疼,惊叫了声,“你要——”
死啊两个字没骂出去,被吻给严严实实塞回去。
一回生二回熟,尝过甜头的舌轻车熟路地纠缠上去,逼着云九纾连呼吸都乱了。
门外还在敲。
甚至越来越重,闷沉沉的声响回荡着。
云九纾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呜呜,甚至连骂一骂叶舸洩愤都没法做到。
从来只是掌握主动权的云九纾没想过,有天她会失去主动权,还是丢给一条狗。
一条被她捡回来的野狗。
“姐姐?”
没想到自己的声音非但没有起到威慑力,反而还加剧了那声音,云潇就气得要死。
手都搭在门把手上了。
但她又想起云九纾的规矩,不情不愿地把手拿开,还是老老实实敲门。
“姐姐!”云潇咬着牙,已经装不出来温柔:“你在裏面吗?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那鞋子的主人也在裏面吧。
云潇不是小孩子了,她大学已经快毕业。
身边追求她的人不少,从社团到班级,就连随便走在楼上也会有人找她要联系方式。
还有更加直白的人,会发来跟骚扰没区别的短信。
对那方面的事情云潇也并不是全然不知,她偶然会回宿舍住,她的舍友间就有一对情侣。
每当夜深人静,其中一个就会爬着去找另一个。
孤女寡女共处一室,还发出这种动静。
云潇不是傻的。
这样的声音,她在宿舍也听过。
无法回答的云九纾又急又难受,注意力被门口吸引着,身体却完全被另一边所支配。
渐渐粗重的呼吸,她在不断上升,眼神也开始有些许涣散。
“姐姐?”
门不停敲。
云潇很着急,这样的事情在梦境裏她没少构想过云九纾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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