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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扬鎏金色此刻缩瑟着肩膀,瞧上去无助又可怜。
今晚的云九纾太不对劲了。
之前她自己的约法三章是决不许踏入这个酒馆,可现在她自己打破规则不说,还主动引她做
是为了给三水调离出去的美人计吗?
原本坚定三水已经跟云九纾无关,可现在,那死去的猜忌就像香灰,风一吹就复燃。
【给你十分钟,撤离到能通讯的地址。】
耳麦裏江姐的声音已经彻底不悦,但还是给了缓冲时间。
刚将手收回口袋准备回答,那漱完口的人已经转过了身。
“滚过来,”云九纾手撑在臺上,下颌微抬,语气裏有些怨:“没分寸的东西。”
曝露在射灯下的鎏金旗袍泛着细闪,浓墨似的长发衬得肤极白,那双狐貍眼眯起似一弯勾人刀。
原本准备收进口袋的手拿出来,宜程颂乖乖走过去。
脚步刚落定,那高跟鞋就朝着她迈近。
冷着脸的云九纾抬起手,以为又要挨巴掌的宜程颂没动也没躲,谁知道云九纾并不是这个意思。
脖颈上落下痛,垫脚而来的人吮吸着。
肌肤被不断用齿和舌碾着,疼得宜程颂呼吸都紊乱了几分。
正当她想将人推开时,云九纾却先一步松了手,后退几步打量着刚刚种下的吻痕。
云九纾抬手指着自己的脖子:“学会了吗?给我复刻一下。”
光是隔着手机叫那几声还不够,陈若杨那个老狐貍一定会在外面等着。
不能让她注意到叶舸,但又必须让她知道刚刚这裏面发生了什么。
素来讨厌在身上留下痕迹的云九纾第一次提出要求,她指尖点在锁骨上,催促着:“听见了么?狗东西。”
自从第一次骂出这个称呼后,云九纾就叫的越发顺口,也越发觉得叶舸就是狗。
平时的野狗,疯狗,现在变成了蠢狗。
从刚刚结束后云九纾就能明显感觉到叶舸情绪不对,她一直在分神。
表情凝重到吓人,仿佛身后跟着死神在催她的命。
“快点。”云九纾莫名有些烦,她总有点不好的预感:“做完这一步,你还要出去做别的。”
出去?
抓准这两个字的宜程颂回过神,表情有几分茫然。
云九纾刚刚在说什么?
思绪完全被耳麦裏的指令给拽走,连带着注意力,刚刚脖子上短暂的疼也无法让宜程颂的注意力专注过去。
所以云九纾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听。
视线落在那长指点的地方,宜程颂偏过头看向镜子,她的脖颈上有一枚刺眼红印。
这就是刚刚痛意的来源。
云九纾的意思是,要自己也去咬她一口吗?
虽然不太理解,但宜程颂还是点了点头,沉步走过去。
“嘶——”
猛地一声抽气。
原本暧昧的气氛骤然被打破,下一瞬宜程颂脑袋就挨了一巴掌。
“混蛋玩意,”云九纾抬手捂着脖子,疼得直吸气:“你他爹的真是狗啊?”
莫名挨了一巴掌的宜程颂揉着脑袋,不明所以地抬头。
她做错了吗?
视线凝在云九纾的锁骨上。
那赫然亮着枚新鲜咬痕,咬得有些深,肌肤边沿都泛了红。
没错啊,她按照云九纾的意思做了啊。
视线挪到镜子上,宜程颂盯着自己的脖子,后知后觉着反应过来好像跟她脖颈间的那枚红痕不太一样。
“你故意报复我呢?”对着镜子的云九纾气得要命。
那枚咬痕咬得极深,她手都不敢碰,落过去就疼得吸气。
她有时候觉得叶舸是个聪明人,有时候觉得叶舸只是个僞装成正常人的弱智。
尤其是在这方面,叶舸已经青涩到让人觉得笨的地步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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