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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九纾睁着醉眼惺忪,一字一句记下后转头:“叶舸,你骗过我一次了。”
她轻轻咬住唇,表情认真。
旧事重提。
宜程颂心裏有愧。
她想曲指起誓,但无法讲话。
只能同样认真地看着云九纾。
她知道云九纾的脾性,睚眦必报,爱恨分明。
“但是,”
就在宜程颂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了机会时,又听见了云九纾的声音。
“我再信你一次,”云九纾咬了咬唇,捏着那纸:“你不会骗我第二次,对吗?”
宜程颂认真点头。
“你答应我的事情会做到,对吗?”云九纾问。
宜程颂再次点头,同样认真。
“那,”云九纾咬着唇,一字一句,问得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你也有点喜欢我,对吗?”
视线相接。
宜程颂点头,这一次,多了坚定。
还多了声音。
云九纾迷迷糊糊着又听见哑巴开口了。
哑巴说对,哑巴说不是有点,哑巴还说是很喜欢。
后面的声音再听不见。
得到承诺的那一刻,云九纾抓住带她离开痛苦的通天塔。
再信一次。
云九纾在心裏对自己说。
坐下决定后,原本倚靠着的人坐起来,宜程颂脖颈被环抱住,唇被吻住,浓郁葡萄酒味涌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的缘故。
此刻云九纾的吻来得比任何时候还要强烈汹涌。
唇舌被撬开,长指顺着睡袍滑进去。
躲闪不及的宜程颂被压得不断后退,踉跄着跌进沙发裏的瞬间,下意识抬起手护住了身上人的头。
即使脑袋滚烫掌心包裹住,撞得并不疼,但这一扑到还是让云九纾哎哟了声。
听到这声哼唧,宜程颂来不及去管那已经顺着衣摆进去的手。
“摔到哪裏了阿纾?”她紧张地想要坐起来,垂下头去看怀中人。
但爬起来似乎耗尽了云九纾的所有力气。
刚刚还凶巴巴压过来的人这会却蔫巴了,垂着脑袋在宜程颂胸前蹭。
“有没有撞痛?”怀中人光蹭不说话,宜程颂更加担心,她伸手下去捧:“是脑袋吗?”
那瓷玉般的肌肤泛了红。
软软的脸颊被掌心捧起来,狐貍眼眯着,云九纾嘟着嘴哼唧。
“笨,”宜程颂嘴上训,可还是抬手去揉:“以后不许喝酒了。”
许久不曾开口讲话了。
久到宜程颂以为自己都要忘记说话的感觉。
嗓音沙哑又有些低。
像沉睡许久的冰,正在潺潺化泉。
宜程颂双手捧着她的脸,竟意外的好手感,情不自禁地揉了揉。
“坏蛋,”原本还有些微醺的云九纾被捧着脸,反倒是清醒了几分,她抬起手拍上那只手:“不许捏,你知道我脸有多贵吗?”
因为脸被掌心拖着,云九纾讲话都有些含糊。
宜程颂看着那双灵动狐貍眼,情不自禁地把头低下去,轻轻在云九纾唇上落下一吻。
可爱。
在心裏喃喃,宜程颂没有夸出来,怀裏现在分不清是狐貍还是小猫。
还是不要故意惹她的好。
“你偷亲我,”云九纾抿了抿唇,顺着身下人的胸膛开始往上爬:“我也要亲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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