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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纾。”左手还搭在云九纾腰上,右手忙起来。
宜程颂揉着那茧边沿,偏过头去吻脸颊旁的长月退:“不可以这样叫吗?”
不可以吗?
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有种轻飘飘的挑衅。
“可是,”她咬着唇,小声说:“别人都叫阿九的。”
呼吸渐渐重起来,肩膀缩瑟着。
可始作俑者却并没有收敛。
“是吗?”宜程颂用了几分力气,指腹边沿已经开始往那个口口压去了:“可我不是别人,我偏要叫你阿纾。”
偏要叫你阿纾。
云九纾答不出话来。
从小到大只要她跟别人自我介绍,大家都会掐出中间那个九字来称呼她。
池阿姨爱叫她九子,朋友叫她阿九,就连生意伙伴们也不会直称呼她的姓氏。
而是叫她,九老板。
渐渐着,就连云九纾都已经习惯了,别人以九来代称和唤她。
直到叶舸唤出这声阿纾。
被尘封起来的记忆开始碎掉,云九纾控制不住眼泪的垂落。
她形容不出来现在的感受。
心脏像是被温润的泉水给灌满了,可并不笨重,反而轻盈。
酒精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
极缓运转着的脑子消化着眼前的事情。
叶舸刚刚才承诺她,会帮她解决妈妈的事情。
现在就无意识间出了只有妈妈才会叫的小名。
泪愈掉愈急,泪眼婆娑间,云九纾眼前恍惚着又勾勒出那张漂亮温柔的脸。
‘我们家阿纾最棒了。’
‘是呀,阿纾是妈妈的宝宝,是唯一的宝宝。’
‘阿纾,今天在幼儿园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想妈妈?’
阿纾。
阿纾
云九纾咬着唇,情绪被酒激化,滴滴热泪垂下去,没进发梢裏。
她的眼前清晰。
泪眼消散后,取代妈妈的人是叶舸。
是正同样温柔,认真,耐心看着自己的叶舸。
长久没有声音回答。
宜程颂耐心等着,可她环住腰的那个掌可没有她表现出的耐心。
指腹摩挲着薄嫩腰腹。
常年摸枪拳击打鼓野外拉练的手风吹日晒惯了,连指纹都变得粗粝。
拇指每无意识地在腰腹上摩挲一次。
云九纾的呼吸就紧一分。
“所以,”宜程颂感受到指腹裏水泽泛泛,轻声问:“还教我吗?阿纾?”
她在问。
很耐心着问。
明明是主动挑起来的人这会儿却弱下去。
太多水从身体裏散出去,云九纾的脑袋短暂明晰几分。
她垂下眼,看着叶舸停在那,几乎要没进去的长指。
好像有哪裏不对。
其实她的本意不是这样的,但酒精吞噬掉了她的理智,连带着剥走力气。
翻身将人压下去的念头变成心有而力不足。
云九纾突然想反悔,她想睡叶舸,尽管现在叶舸给她承诺,要对她好。
但她还是想睡叶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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