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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摸摸,”男人勾唇把手机贴在叶鲤手臂上,“是不是很烫?”
叶鲤被烫的一激灵,唰的把手机扔远了。
傅寂洲说的是真的!
傅寂洲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他听到了手机咣当一声砸在地板,屏幕咔嚓碎掉的声音,嘴角无声的抽了抽。
这鱼,没钱还真是养不起。
叶鲤伤心的伸直了尾巴,了无生趣的躺在床上。
早知道就不纠结到底选粉钻还是黄钻了,现在好了,今晚一个也没捞着。
“真的一分钟也不能多玩了吗?”叶鲤翻身面向他,小声叹气。
叶鲤生了一副好相貌,此刻他趴在枕头上,小巧的下巴搁在臂弯,露出薄红的鼻头和湿漉漉的圆眼,白金色长发从圆润莹白的肩头滑落,挠到傅寂洲心尖。
他对叶鲤总是无条件心软。
算了,他有网瘾还不是自己惯的。
傅寂洲在部队里向来独断专权,他的控制欲在铁血军队里彰显的淋漓尽致,无数士兵仅仅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就开始头皮发麻痛哭流涕。他手下没有刺头,只有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低头服从的兵。
如果他手底下那群饱受蹂躏的小兵看到傅上将这副面孔,绝对抱头尖叫着赏自己一颗子弹。
认命的叹息一声,傅寂洲把自己的手机交了上去:“给你,我的手机还能再玩两个小时。”
叶鲤瞬间满血复活,红光满面的接了过来。
“你给我,那你怎么玩?”叶鲤还知道谦虚一下,不过抱着手机的手一直没松。
“我不喜欢玩。”傅寂洲面无表情的说道。
叶鲤眼睛更亮了:“那你可以每天都让我玩两个小时吗?”
傅寂洲:“……”
那他设置防沉迷有什么用?
叶鲤依旧亮晶晶的瞅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失忆了,但是潜意识里还是认定了傅寂洲不会拒绝。
“拜托拜托。”叶鲤双手合十,拉长了尾音。
傅寂洲狼狈地转过头,又忍不住转回来掐了一下他柔软的脸颊,
“好了,我答应你。别撒娇。”
——
晚十点,叶鲤心里惦记着家规,自觉的把手机还给了傅寂洲。
他还记得傅寂洲的话,晚上十点要履行夫夫义务。
傅寂洲早早就躺在他身边,还不穿衣服,是个鱼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叶鲤又不傻。
“我失忆了,家规也都要遵守吗?”叶鲤脸颊微红。
傅寂洲:“当然。”
叶鲤不吭声了。
他放下手机后才发现傅寂洲的存在感有多强,叶鲤之前在海里遇到大风大浪,睡着睡着就被卷跑了,往往睡醒时身边围了一群没脑子的小鱼,他完全不在乎的。
但是傅寂洲是一个热的、有呼吸的人类。他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健硕有力,沉甸甸的手臂随意的搭在叶鲤腰间。离得近,傅寂洲身上的果木香更清晰了。
叶鲤不明白为什么看着这么冷漠的一个人会有这么香甜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想趴上去咬一口。
不过,叶鲤看着傅寂洲堪称完美的身材,支支吾吾说:“我现在是虚岁十八,不能……不能……”
傅寂洲静静看着他。
其实他们只在结婚当天做过一次,叶鲤的反应很激烈,极度排斥他的接近。
就连此后的发情期,叶鲤都不让他靠近一步。明明人鱼对这种事情非常积极喜欢,但是叶鲤总把他当成洪水猛兽。
傅寂洲眼底划过一丝阴郁,唇角笑意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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