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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鲤睡得不省人事,无意识的挥了挥手,给了傅寂洲一巴掌。
——
【东联盟速报——人鱼王子深夜被抬进急诊,头部重伤!】
【人鱼深夜重伤,傅上将姗姗来迟,扒一扒这个鼎鼎有名的男人有多凉薄。】
【三年联姻,人鱼王子叶鲤疑似沦为政治牺牲品!傅寂洲手上即将再添鲜血!】
人鱼出现在大众视野只有短短二十年,而人鱼一族真正选择上岸和人类握手言和只有三年。“人鱼”二字永远是各家媒体标题的噱头。
更何况,傅寂洲和叶鲤是东联盟唯一的跨物种政治联姻。从他们踏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刻起,就有上亿双眼睛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引人注目的是,傅寂洲的政治生涯和他的婚姻一样史无前例——按照东联盟日报的概况,傅寂洲是从最末等的d区杀出来的一匹黑马。一匹年纪轻轻,就已经久经沙场的黑马。
傅寂洲的父亲是a区的执政官,因罪伏诛后,他的家族无一人出面收养年仅六岁的傅寂洲。在所有人都没有关注的角落,傅寂洲流落到d区,在当地孤儿院生活了十年。
十年之后,西联盟倒台,海盗肆虐。十六岁的少年加入志愿军,凭借战功,硬生生为自己厮杀出一条康庄大道。
这么杀伐决断的上将,想必迎娶人鱼也是为了功绩,能对人鱼好到哪去?
消息不胫而走,东联盟第一人民医院围满了记者。
傅寂洲此刻对外界的喧哗并不知情,他坐在院长办公室,皱眉道:“上次让你研发人鱼适用的过敏药,有进展了吗?”
院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上将啊,人鱼身体情况和人类不一样,这过敏药不是一时半会能研究出来的。其实最好的方法是避开过敏原……”
傅寂洲深呼吸:“我能不知道吗?他缠人的很,都说了不能喝奶茶,他又不听我的话。”
堂堂上将竟然被这件事烦的没招,简直是大大的ooc。
院长忍住不笑,轻咳一声:“横竖也不过是出一身皮疹,半小时不到就下去了,你让他喝几口也不妨事。”
傅寂洲脸色更冷了:“你知道皮疹多痒吗?要是这样惯着他,哪天过敏严重了怎么办!”
这院长没有一点医德,不是他家的老婆他当然不知道心疼!
院长:“……”
他有些无力:“上将,人鱼的代谢功能和修复功能比人类高上好几倍。你看昨天人鱼撞到头部的力道,要是放在人类身上,绝对是严重脑震荡,但是叶鲤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暂时失忆。所以完全没有必要把这件事看的如此严重。”
“什么事都没有?暂时失忆?”傅寂洲一拍桌子,“他脖子和手臂上有五六处挫伤,都破皮了,你看不到吗?”
院长:“……”
“头发也断了很多,头皮软组织损伤两处,皮下出血三处,捞上来时他脸都是白的,这叫什么事都没有?”
院长:“……”
您是指那些没有痛感的头发和轻微皮下出血的伤口?
他怎么记得去年傅寂洲被海盗刺中了左臂,断了十来根筋脉,还面不改色地说不要紧呢?
人怎么能双标成这样,院长内心无语凝噎,表面露出赞同:“是,您说的对,您说的都对。这个抗过敏的药物我们继续研发,只要有经费,我们一定不遗余力。”
傅寂洲啪的掏出一张黑卡:“一切费用都从我账上走。”
院长笑容更真挚了:“好的,上将,祝您和小王子生活恩爱。”
到底是谁在反对上将和小王子在一起的?只要他还活着,一定誓死捍卫上将的爱情!
——
何伦上将一身正装,急匆匆拨开各家媒体往里面走。
“何伦上将,请您谈一谈此次人鱼受伤事件是一场意外吗?”
“听说何伦上将就住在傅上将隔壁,您觉得人鱼平常状态如何,是否长期遭受虐待?”
“有流言说傅上将家里大吵大闹不断,您身为傅上将的同事,有所耳闻吗?”
何伦上将疏于锻炼,肚子愈发大了,他抽出手帕擦了擦头上的汗,对着不停闪烁的摄像机长叹一口气:“如果人鱼需要法律援助,我何伦提供一切帮助,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喧嚣的记者们皆是一静。
何伦的保镖团队姗姗来迟,拨开众人,为何伦让出了一条路。
下一秒,所有人爆发出更激烈的询问:
“何伦上将,您的意思是傅上将真的在长期家暴人鱼吗?”
何伦顶着胖滚滚的肚子往前挤,摆手的时候脸上的肥肉跟着身体摆动:“无可奉告!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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