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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被傅寂洲看到,因为梦里那双手……他太熟悉了。
叶尘的作息早就和人类的作息一样了,他看到叶鲤竟然大白天卷着尾巴坐在客厅发呆,非常惊奇。
“你失眠啦?”
叶鲤慢半拍抬起头:“没有,我做了个梦。”
叶尘随口一问:“梦见什么了?”
“唔,不好说,”
叶鲤本来脸就嫩,失忆后总是流露出一点稚气。只有像这种骤然安静,若有所思的时刻,才能从中看出一些成人感,这种感觉并不会使他割裂,反而让人无端想琢磨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个可能发生过的事情。”叶鲤托着腮想了很久,才缓缓说道。
果木香很浓,那应该是一个不算差的体验。
前三天的傅寂洲好像很闲,每天固定时间打电话过来,还必须要求叶鲤在卧室那个圆球球下面接电话。
一次两次叶鲤都照做了,第三天叶鲤瘫在床上,敷衍的摆了摆鱼尾:“不要。”
“我每天下床跑过去接电话也很累的,你应该把圆球球安装在床上。”
傅寂洲当时正在战火连天的前线,他没吃午饭,才勉强挤出来五分钟的通话时间。
营地外刚刚结束一场火拼,还有逃逸者举着枪射击,满室硝烟味。
傅寂洲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下来,眼角都是笑意:“怎么越来越懒了?”
语气中却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等着,马上给我的小王子安排。”傅寂洲一锤定音。
果不其然,当天傍晚,两个装修工在床顶又安装了一个新的圆球球。
叶鲤盯着圆球球看了一会,心里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
看来那个摄像头拍不到床上,也看不到他做梦的模样。
——
后面几天傅寂洲直接断联了,第七天叶鲤等了很久,傅寂洲才披着暮色踏进家门。
小别胜新婚。
傅寂洲回来后先抱着鱼狠狠亲了几口,把叶鲤亲的蜷起尾巴一个劲的推他。
“亲疼你了?”傅寂洲不依不饶地把他的手握在怀中,抱的更紧了。
“你得等我喘口气。”叶鲤擦了擦嘴巴,不满的说道。
太用力了对鱼不好。
傅寂洲低头看着被擦的红润的唇瓣,眸光渐深。
“我给你买了新鲜的小鱼干。”傅寂洲声音低沉。
傅寂洲对如何拿捏贪吃鱼很有研究。果不其然,叶鲤眼睛唰的亮了。
叶鲤立刻要从傅寂洲怀里跳出去,却被男人揽着腰压在腿上动弹不得。
叶鲤:?
傅寂洲呼吸深沉:“亲一口,都给你。”
傅寂洲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条安静听话的小鱼。
虽然只有三分钟。
叶尘在客厅围着傅寂洲带回来的小鱼干转,等了很久才等到叶鲤从卧室出来。
“快拆开看看,隔着箱子我都闻到香味了!”叶尘催促道。
叶鲤闻言走过去。
“嘶,叶鲤,你刚刚在卧室偷吃什么了?”叶尘忽然抬头打量他。
叶鲤欲盖弥彰的擦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吃。”
“不可能,你肯定吃好东西了,”叶尘语气坚定,指着他的唇说道,“这都吃肿了,你还撒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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