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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着屁.股不能乱跑,”傅寂洲在叶鲤的衣柜里找到了三年前结婚时给他准备的内裤,拿在手里看了片刻,又塞回了柜子深处,转身去旁边柜子里拿出了自己的,
“先穿上,明天给你买新的。”
叶鲤正坐在床上,以一个正常人想不到的奇怪姿势掰着自己的腿,眼睛里露出满意的姿色。
不愧是他,连长出来的人腿都这么长这么白,而且还滑溜溜的,没毛。
“是,忽然之间变出来的……捏过了,他没喊疼,骨头也没长歪。我明天带他去做检查。”
傅寂洲肩膀夹着电话,一只手拎着他的脚踝,一只手抓着内裤,废了一番功夫才把内裤从叶鲤小腿提上去。叶鲤正是兴奋的时候,也不在乎这条内裤是寡淡的黑色,而且还宽宽大大的,漏风。
他兴冲冲的穿着黑色大内裤,站在了大床中央,他起身时摇晃了一下,不过好在十颗圆润的脚趾紧紧抓住了床单,有惊无险。
他第一次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向傅寂洲:“怎么样?”
傅寂洲视线落在和叶鲤格格不入的大内裤上,很好的掩饰住眼中的情绪,抬头捧场的鼓了鼓掌:“真棒。”
不枉他花高价为叶鲤养了个医疗团队,每天给鱼尾按摩、疗养,总算把鱼又养好了一些。
叶鲤的人腿修长笔直,傅寂洲刚刚才从头到尾摸了一遍,现在又开始手痒。
和他无数个深夜梦境里的触感一样好,不,比他幻想中的还要动人。
叶鲤就该是这样的白,这样的嫩。
叶鲤是一条不经夸的鱼,现在长出了人腿,也是一个不经夸的人。
他像一只高贵无比的小天鹅,仰着脑袋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前迈了一步,结果由于根本没有练过走路,两腿一软,直直摔在了傅寂洲身上。
“啊?——嘶!”
叶鲤一鼻子撞在傅寂洲身上,瞬间一股酸胀感直冲天灵盖。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腿是不听使唤的!
这一下撞得太痛,后半夜,傅寂洲在叶鲤骂骂咧咧的声音中匆匆拿了冰块给他冷敷,又是亲又是揉的安慰了一番,不过傅寂洲喜欢的方法叶鲤拒绝采用,于是傅寂洲得到了一条更暴躁更骂骂咧咧的小鱼。
好在他最后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明天我把我的手机给你玩。”
这才终于赶在天光大亮之前眯了一眼。
第二天,傅寂洲依靠着强大的生物钟在六点整准时睁开眼睛。
因为通宵熬夜造成的眼睛酸涩令他不适地蹙了蹙眉。
他昨晚做了梦,梦到叶鲤长出人腿了。
叶鲤鱼尾的正中央被刀伤过,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不能剧烈运动。叶鲤上岸后开刀做手术取出了铁渣,鱼尾不疼了,却因为受过伤迟迟分化不出人腿。
谁也不知道叶鲤何时能彻底康复,想要和爱人并肩散步的愿望被傅寂洲深埋心底,没拿出来说过。
“……”
傅寂洲平复一会心情,颇为回味的闭眼笑了一声,这梦也是奇怪,他竟然拿着自己的内裤给叶鲤穿。
旁边叶鲤趴在傅寂洲身边,奇怪的推了他一把:“你笑什么?”
傅寂洲睁开眼睛。
叶鲤的睡衣领口大了些,傅寂洲能一眼望到底,他再转眼一看,两条人腿压在他身上。
……起猛了。
他把手肘挪到眼前,遮住了晃眼的白色,叶鲤却把他的胳膊拉开了,声音脆生生的,
“你不是说要教我走路吗,怎么还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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