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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妹妹就是霸凌者里的主力。
眼下又是几年时间过去,原主已经二十二岁,和妹妹一起在同一所学校读高一。他的基因病已经严重到十分糟糕的地步,每天晚上如果不吃特制的止疼药,就会痛到连走路都无法做到。
这回也不知是谁偷走了他的药物,原主放学后翻遍寝室找不到一片止疼药,这才不得不朝母亲求助。
而结果正如司祁方才看到的那样,对方挂断了电话,连一句话都不想与他多说。
原主习惯了这样的状况,接手了原主身体的司祁,也对此适应良好——毕竟能被快穿局选中,让快穿者过来接管未来的原主,处境基本上都很糟糕。
他从意识空间中取出从星际位面带过来的治疗仓,准备着手解决自己眼下的问题,手刚伸出,一个通讯打了过来。
司祁抬头,半空中露出一张少年人俊美含笑的脸,与他说:“哥哥,听说你身体不舒服?”
司祁没讲话,来自原主的厌恶让他甚至不想去看那张脸,却听对方笑着道:“我看妈妈刚才挂断了好几次电话,还把你拉黑了,就知道你肯定又惹妈妈生气了。哥,你别总是拿这点小事让妈妈烦心了,妈妈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时间。你不能只考虑自己,要理解大人的不容易。”
说着,少年挪动镜头,转向不远处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品着茶的贵妇。
在贵妇面前,好几位柜员带着模特,展示着身上的衣服与包包,满脸笑容向她介绍各种服装搭配。
看贵妇那怡然自得的模样,能轻易的看出她此时在商场里逛得有多享受。丝毫找不到她口中所说的“有很多事情要做很辛苦”,辛苦到连儿子浑身剧痛向她求助,她都没时间去照顾。
展示完这一切,少年又笑盈盈道:“哥你放心,我们没忘记你。我刚才让妈给你买了件衣服,当做给你的慰问品,等你下次放假回家了就能看到。”
说完,像是才发现司祁满头冷汗的模样,少年虚伪假笑:“哎呀,哥你看起来好像很疼,吃药了吗?诶,你说你为什么不在家里住呢。家里爸妈妹妹都在,虽然没人有空照顾你,但你身体不舒服至少还能找医生帮你治疗啊。”
说完,注意到影像后方的女人放下茶杯视线望向这里,少年转变原本绵里藏针的恶毒话语,一脸心疼的垂下眼眸愧疚道:“要是我能和你换一换就好了,这些苦应该让我来替你承受。”
话音刚落,女人的声音立马传来,话语里满是不悦:“小祁,你说什么呢!你哥的病跟你有什么关系,还要你来替他?!”
说完,女人眼神凌厉对司祁警告:“够了!你别给我惹事。”
少年闻言没再说话,只贪婪注视着影像那头的司祁,想要看到司祁听到这句话时崩溃痛苦的表情,眼里满是浓烈的恶意。
可惜,司祁并没有任何反应,少年因此很是失望。
女人态度一转,嗓音和煦地呼唤少年:“小祁,你来帮妈妈看看,这衣服搭配的怎么样?我总觉得方才那几套衣服还不够,这套也很适合你。”
于是少年朝司祁歉意一笑:“妈妈找我,我先不和你聊了。”说完挂断通讯朝女人走去:“是哪套?妈妈眼光那么好,挑的衣服肯定不会错。”
女人的笑声就这样踩着通讯挂断的最后一秒,从消失的影像那头飘进了司祁耳朵里。
“还是宝贝最贴心。”
静谧昏暗的寝室,司祁坐在原地,耳边残留着方才两人的对话。
他叹了口气,视线从意识空间里的治疗仓挪开,来到了不远处如山般堆砌在角落的灵石。
那是来自修真界的东西,自含能量,放到这边的世界同样能用。
既然少年都说了他想替自己承担本应该他承担的痛苦,那就如他的意吧。
司祁取出一颗颗灵石摆在地上,布置出一套引魂阵。
因为疼痛所以不停颤抖的手给他造成了一点困扰,直到凌晨他才把这精密的阵法摆完。
看着阵法激活后,闪耀着如呼吸般微微起伏的莹白光泽,司祁走上阵中心,启动了上面的引魂法术。
下一秒,他的灵魂从这具身体里抽离,瘫软的一头栽倒在地。
再睁开眼,原本剧痛的神经变得无比轻松,舒服得仿若躺在云端——哦,原来是一张大床。
司祁享受地在宽敞柔软的床铺上舒展了一下身体,发出一道无声的喟叹。
显然他的灵魂已经因为阵法,回到了他(原主)原本的躯体里。
而在遥远的某个高等院校的宿舍,那个司祁短暂待过一段时间的身体,在地上猛地睁开眼苏醒。
再然后,撕心裂肺仿佛被人凌迟了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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