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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是品牌方这边为了广告效果给他准备了好几套衣服,不然他就要穿着这件脏衣服直到工作结束回到酒店。
在化妆间换衣服的时候,郝大哥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枚护身符,深深地叹了口气,大巫给他的这是护身符,是拿来保命的,不是什么好运符,所以结束宜梨县的工作后,他是不是该找大巫给他算算,他最近是不是又沾到什么脏东西了?
从他出门的那一刻开始,霉运缠身,到现在这一刻,他就没一件事情是顺利的,倒霉透了。
工作结束之后还有个饭局,品牌方盛情邀请,郝大哥自然不会拒绝。
虽然这次拍摄的过程比较坎坷,幸运的是对方似乎没有怪罪的意思。
在饭局上,郝大哥注意到包间里多了几个陌生的男人,尤其是坐在主位的年轻男人,他看起来大有来头,像27、28岁的样子,穿着白色的衬衫,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男人身上,说着恭维的话,仿佛在取悦男人。
男人并未开口,只是眉宇间带着几缕淡淡的笑意。
闲谈间郝大哥发现原来对方是总公司的负责人,这次来宜梨县只是来巡视旗下的产业而已。
男人也注意到郝大哥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轻轻笑道:“你好,我是席远。”
郝大哥紧张到结巴,最后还是产品负责人帮了他一把,好好向男人介绍了他的身份。
酒过三巡,大家也没有像一开始那么拘谨,反而谈起了最近发生的趣事。
其中一个领导喝多了几杯,脸颊泛起了红晕,醉醺醺地说道:“我最近不管投资什么都是亏本,身体也不像以前那么利索,不知道是不是新搬的公司风水有问题,跟我八字不合,你们有没有靠谱的大师可以介绍一下?”
越是有钱有势的人,越是相信风水玄学。
在场的几个老总在这方面经验不少,见大家都聊得起劲,郝大哥也忍不住分享了他跟女租客的故事,“要不是有大巫在,我也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坐在这里跟大家闲聊喝酒吃饭。”
“大巫?是叫邬柳那位大师吧?”
郝大哥微微惊讶:“您也认识?”
“嗯,前几年我妈生病,去了很多地方看过都说治不好了,有人就给我推荐了这位大师,他只是给我妈扎了几针,开了一个月的药,也不过是几百块的医药费,现在我妈身体比我都好。”
“真这么神啊?”
“那可不,听说那位大师是他们村寨最后一位继承人,本领大得很,一方水土供奉一方神明,他们那边供奉的神明就是他们的大祭司,还有大巫。”
“那岂不是活人受香火?”
“所以说那位大巫的本领可是非同一般啊。”
“那我可得去拜访一下他老人家,帮我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郝大哥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人会认识大巫,听到“老人家”这三个字不禁想起邬柳的脸,失笑道:“大巫长得可不老,他很年轻。”
那位见过大巫的领导拉着郝大哥多聊了几句:“我记得塔塔村再过不久就是满月祭了吧?”
郝大哥点点头:“大概是在这个月尾。”
一直在默默听着他们闲聊的男人好奇地开口:“满月祭?”
郝大哥:“是塔塔村的祭祀仪式。”
席远若有所思,没再开口。
饭局结束之后,几人一起坐车离开。
郝大哥有幸坐上了席远的专车,他还是第一次坐上迈巴赫。
席远对刚才饭桌上聊到的满月祭很感兴趣,郝大哥又陆陆续续给他讲了许多关于祭祀仪式的趣事。
“您要是有空的话,可以来看看,满月祭的仪式特别隆重,很热闹。”
“嗯,正有此意,我还想认识一下……”
席远的话还没说完,对面一辆开着远光灯的面包车加速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
司机不断地按着喇叭,快速调整车头,但还是慢了一步。
惊恐的声音在车厢中响起。
“嘭”的一声,两辆车相撞。
他们坐的那辆车整个车身翻转,兼职司机的保镖和副驾驶的助理都陷入了昏迷。
席远脸上也有几道擦伤,意识不太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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