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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柳把画好的五张符纸递给郝大哥,说:“你不是说这个月底要搬走吗?”
这都月尾了,也没听见他搬家的动静。
郝大哥笑道:“我已经跟房东续租了,房东说从这个月开始房租减半!而且我感觉去哪里都不如现在这里安全!”
邬柳:“安全?”
郝大哥疯狂点头:“有您在的地方牛鬼蛇神都进不来!不过您要是想搬走的话,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跟着您一起搬,您去哪我去哪!”
邬柳:“。”
好家伙,原来是把他当作护身符了呢。
……
……
中元节的前一天,旧历七月十四,就是一年一度的满月祭。
这一天的邬柳很忙。
祭祀仪式虽然是由村长来负责主持,但是邬柳也要穿着华丽的苗服负责上台念诵祭词,接受族人的供奉。
几日前,祭坛已经清扫干净了,用木桩围了起来,上面还摆放着祭祀用到的木鼓、芦笙等器具,是给年长的族人来负责表演的。
今天的祭坛上已经摆好了各种祭品,就等着仪式开始。
村长割下牛头悬挂在祭坛的木桩之上,新鲜的血液顺着木桩滴落在祭坛上,顺着祭坛的纹路,将整个阵法填满。
这样血腥的一幕,却被当作是与神灵沟通的桥梁。
从前的满月祭仪式用来当作祭品的不是牛头,而是人头。
直到一百年前,人头祭废除,改为用牛头来祭祀,而且是用的活牛,现场宰杀。
满月祭的这一天,所有族人都必须穿着苗服,盛装打扮前来。
他们神情肃穆地站在祭坛下方,年长的族人敲响木鼓,燃起篝火,宣布仪式开始。
村长围绕祭坛走了一圈,把木盆里的五谷杂粮抛撒在人群中,随后开了一坛米酒倒在碗里,嘴里不停地念着:“祈求祖先显灵,保佑我塔塔村风调雨顺、人畜和睦、粮油满仓、族群繁衍。”
邬柳身穿华丽的祭祀长袍,头戴银冠,缓缓走上祭坛。
村长恭敬地给他递了一碗酒,邬柳一饮而尽,开始吟唱祭词。
清沉的嗓音响起,那是一种复杂又古老的苗语,生涩又难懂,哪怕是年过花甲的老者也无法读懂邬柳所念的祭词。
祭词很长,邬柳念了有二十分钟,才缓缓停下来。
年轻的族人围绕着祭坛载歌载舞。
村长将米酒和肉分到每一个族人的碗里,意味着他们将得到先祖庇佑。
仪式结束后,族人会围着篝火坐下,共享祭品。
也会有年轻的父母抱着幼童来找邬柳系五彩绳,希望能得到大巫的赐福。
烤肉的香味完全掩盖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看着小辈们在祭坛下品尝佳肴,开怀畅饮,邬柳垂下的眼眸敛去一丝无奈,松了松手腕,他终于将最后一根五彩绳系完。
郝大哥偷偷从后面绕了过来,给他端来了满满一碗的肉。
邬柳:“你怎么在这?”
郝大哥:“村长允许我们外族人参加仪式,但是需要穿上苗服,遵守仪式秩序,另外再交点饭费就好了。”
他来塔塔村五年了,以前都是远远看一眼不敢靠近,今年还是他第一次参加祭祀仪式。
五年前,他第一次参加仪式时,就被木桩上挂着的牛头吓到,对塔塔村的这种祭祀仪式感到震惊和害怕。
在他看来,这是一种封建陋习,尤其是当他知道以前祭品并非选用牛头而是人头之后,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更甚。
但转念一想,当时塔塔村的先祖们还处在原始社会的采集、狩猎时代,除了填饱肚子就是繁衍后代,每个部落之间还有资源掠夺和占领地盘的纷争,杀死的同类说不定第二天就摆上了餐桌。
文明随着时间慢慢进步,民俗也随着一代代人传承了下来,不全是坏事。
邬柳瞥了一眼四周,趁着没人注意,赶紧塞了一口大米饭。
他都要饿死了,但是他还穿着祭祀的服饰,就得端着。
郝大哥:“您吃吧,我给您放风!”
他可是早早就注意到了,大巫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邬柳:(o﹃o)
郝大哥一看就是秉性纯良的好孩子,下次坑他的时候可以再给他打个折。
郝大哥:“大巫您这是要表演一整天吗?仪式结束应该可以回家了吧?”
听到“表演”两个字,邬柳怔了怔,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是啊。
他和村长不就是在表演吗?
两个人一唱一和。
台下的族人全是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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