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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砚清心跳骤停,快速叉掉这个文档,却将他还未画完的半成品漫画彻底展露在大家面前:
衣着整齐笔挺的老师轻轻推了下金丝边框眼镜,迈着光洁发亮的皮鞋一步步朝漫画主角逼近,拿起教鞭……
分镜上大片大片的sweettalk狠狠刺进他的双眼,配合着漫画内容,在脑海里不断循环播放。
雪砚清全身上下都被染上抹绯红色,像是被强行催熟的桃子,还没有长出足以保护自己的表皮,就将其强行拉在太阳下曝晒,露出内里糜烂红艳的果肉。
他脚底发软,几乎踩不到实地。
脑子里全是一团浆糊,仅能凭借肌肉记忆,点开原先准备好的ppt,驱使挪动着自己嘴巴上下张合讲课。
阶梯教室上众多学生的身影在强烈的白炽灯下,都糊成了一团。他不敢看太清他们的面容。
忽地!讲师走到他面前,对着他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伸手接过雪砚清手上的教鞭,指向ppt。
他严肃开口:“你刚刚说的那个案件是什么?再说一便,是想象竞合犯吗?”
雪砚清心脏刹那间越至高处,而后骤然被人死死掐住,窒息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巴,却发现自己似乎丧失了语言能力。
原本合身的衣服在此时变得格外别扭,他控制不住自己,手上下摆动整理着衣裳。
汗水不断顺着额头往下滑落,甚至有几滴滴进了眼睛。
隐约间,雪砚清看见老师身上竟然冒出了汩汩黑雾,与自己相连,将两人间的距离不断拉近。
啪!
噼里啪啦!
不知何时,雪砚清的书包从狭小的桌肚里滑了出来,骤然摔落在地!书包拉链大喇喇地开着,里面装的面包顺着阶梯,不断朝下滚来。
其中一个面包续航格外久,滚落在雪砚清脚下。
包装袋上那个大大红戳反射着头顶刺眼的白炽灯,投射到雪砚清苍白的小脸上。
接着有声惊呼,“这不是西街那家面包店吗?老板因为丢走的过期面包老是被人拿了,担心被人拿出去二次贩卖。因此要丢前都会盖上一个红戳。我记得雪砚清家里好像很有钱吧……”
雪砚清迅速低头,不敢接收这些探究的视线。
晒得糜烂的果肉在此时被外力轻轻一碰,甜腻的汁水便自精致的小脸流向纤长的脖颈,尴尬、羞耻让其染上抹艳色,夺人眼目。
不知何时,雪砚清身前的讲师已经换了副气质,但无人察觉。
讲师与雪砚清间的距离逐渐逼近,已经超过了安全距离。
祂镜片上的蓝光可以清晰反射出雪砚清羞赧神情下那粉色的细小绒毛。
祂用手里的教鞭,缓慢抬起雪砚清的下巴:“看着我,孩子。”
一张惶恐惊慌羞赧的小脸就此在祂面前暴露无遗。
祂露出和漫画里老师一模一样的笑容,嘴角弧度分毫不差,宛若负责粘贴。
随即,雪砚清后背被一只无形大手往前推了一把。
雪砚清一个重心不稳,脚步踉跄,仓促之间,手抓住祂西服上的一颗纽扣。
“啪!”
扣子被其硬生生揪了下来。
运动鞋也不小心踩到了祂光洁发亮的皮鞋上,留下异常明显的灰色鞋印。
雪砚清慌忙后退,后背却被黑板挡住,避无可避。
祂一步步朝着他逼近,微凉的气息喷洒在雪砚清脸上,带起一片战栗。
祂笑容依旧,春风和煦,但手中拿着的教鞭却是骤然将雪砚清的脸拉进!
有些粗糙的下巴抵住雪砚清光滑的脸颊,祂靠近他耳边,鼻息在他耳尖缠绕、盘旋,开口:
“做错了这么多事情,当着在场这么多同学的面,该如何惩罚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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