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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不想破坏掉这个祂精心挑选出来的、完美的艺术品。
对视对视对视对视对视对视对视,接触接触接触接触……
“季瑾瑜”将眼球从雪砚清的脸上移开,粗壮的触手带着上方坠着的眼球三百六十度旋转,四处搜寻。
行动间庞大的触手拍打到了前座文质彬彬的男人。
前方本就因剧烈晃动的海盗船深受惊吓,但强撑着不肯表现出来的男人。感受到身后突如其来的拍打,忍着恐惧扭过头看向身后——什么也没有。
大家都紧紧握着栏杆,死死将后背靠在椅背上,看似一切如常。但男人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有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视线黏在他身上。
道道阴风随着视线的移动,吹拂到他的脸上,和海盗船上下跃动时掀起的热浪截然不同!
那男人再也死装不下去了。
直接吓得一头钻进女友怀里,半边身子死死依偎在女友身上,疯狂大喊“救命”,完全不副外表那沉稳踏实的模样。
女友被逗笑了,竟顺势抱住他,手一下下抚摸他的脊背安抚。
眼球直勾勾地注视着两人,男子的动作如影像般一帧帧刻进瞳孔里。
阴风停止。
携着眼球的触手回归,乖巧地回到原本的眼眶里。
祂仿照着前座男人的模样,一板一眼地张开嘴,发出尖叫声。如果此时有人留意,就会发现这道声音的频率、振幅,同前面那人如出一辙!
听到的尖叫声,雪砚清强撑着恐惧睁开眼睛,视线一点也不敢往海盗船外面的风景瞥一眼,迅速投向“季瑾瑜”。
还没看清祂的神情,一颗毛绒绒的大脑袋就朝他怀里猛扑而来,双手死死环抱住雪砚清纤细的腰肢!
雪砚清僵直在原地,腰板不自觉挺直,看向“季瑾瑜”。
祂宽厚的肩膀耸拉,低着头,粗壮的手臂死死搂住雪砚清,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自臂膀蜿蜒出道道青筋。
居然,比我还害怕?
“你还好吗?”
雪砚清低下头,轻轻推了推“季瑾瑜”,询问道。
两人之间的头在此刻离得格外近,说话间,雪砚清的嘴唇不慎触碰到了“季瑾瑜”的发丝。
湿润的、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清香的……
无数感受在此间炸开,沿着发丝传送到祂全身上下每一个感知器官!
颤栗!
止不住的颤栗!
祂全身上下都在颤抖,连带着雪砚清与祂接触到的肌肤都在晃动。祂体内流速缓慢的血液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迅速在血管里冲刷。体表皮肤被涨得通红。兴奋无处排泄,化为泪液溢出体表。
滚烫湿润的液体穿透衣服,滴落到雪砚清的肌肤上。
祂如一条大狗般趴在雪砚清身前,湿润黏糊的气息一阵阵地拍打在他闵.感的小腹上,痒得难受。
雪砚清皱了皱眉头,伸出两根手指,点着祂的额头让祂离自己肚子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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